這也是為什麼她選擇調香而不是製藥的原因。
將儀器小心的擺放整齊,將研磨出來的花粉分門別類的裝好。
就等去見霍老爺子了。
就在她好整以暇時,急促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是虞沫知打來的。
她想了想,還是摁下了接聽鍵。
虞沫知輕柔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堂妹,大伯父讓你明天和堂哥來吃飯。”
“不去。”
虞桑晚想也不想,直接拒絕了。
她知道大伯父不喜歡她,也沒必要吃這個飯,反而讓大伯母在中間難做。
虞沫知沒有想到自己好聲好氣,親自打電話給虞桑晚,她居然拒絕了。
虞沫知的心裡又酸又氣,不明白虞桑晚的運氣為什麼這麼好。
更不明白,她一個小城市來的鄉巴佬,為什麼有那麼多身份。
每一個身份爆出來,都能狠狠碾壓她。
如果不是今天大伯父聽說了霍家的事情,她都不敢相信。
虞桑晚居然不僅憑一人之力揪出了霍家的幕後黑手,還是風水大師蕭英的小師姐。
大伯父也是想著通過虞桑晚請蕭大師看看虞家的風水,才讓她打這通電話。
她也不願意受虞桑晚這個村婦的氣。
正要掛斷電話時,陡然間瞥見門口的身影,眸色一動,直接打開了免提。
“虞桑晚,大伯父請你和堂哥吃飯,你就是這樣的口氣,你眼裡究竟還有沒有大伯父了?大伯父這些年為了虞家殫精竭慮,你卻連這麼小地忙都不肯幫,你還配做虞家的後代嗎?你對得起大伯父的辛苦嗎?”
“你算什麼東西?”虞桑晚平靜的反問。
遮一下,給虞沫知問懵了:“你什麼意思?”
“一個連自己什麼東西都不知道的玩意兒,也配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來質問我?”
“虞桑晚,你……”
虞桑晚不緊不慢的打斷她:“首先,這些年我沒有得到過任何榕城虞家的栽培,其次,大伯父為虞家殫精竭慮關我何事?不要忘了,他到現在還沒讓我爸認祖歸宗,我又算那哪門子的榕城虞家人?現在客氣的叫他一聲大伯父,是看在大伯母的情分上,最後,虞沫知我勸你沒有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既然求我辦事,就要有求人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