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大伯母一定很辛苦,很難過吧。”虞桑晚柔聲說。
“是很難過,恩賜夭折後,我患上嚴重的抑鬱症,直到在你週歲宴上看到了你,抓著我的頭髮,對我笑,恩賜也喜歡這樣,她每天晚上都要抓著我的頭髮在食指上打幾個圈才能入睡。”
說到這裡,祝素卿笑容越發溫柔:“看到你的那一刻,我的心情就好了很多,想起恩賜夭折當晚,你母親生下了你,在我心裡偏執的認為,你就是恩賜的轉世,即便這有些可笑,但我現在,依舊是這樣認為。”
虞桑晚微愣,難怪看到大伯母的笑容時,她會覺得很親切,也很溫暖,是因為,大伯母看她時,是以母親的身份。
大伯母的目光太過慈愛和溫柔,所以她才覺得親切。
“當然,桑晚你不用有心理負擔,這只是大伯母一廂情願,我清楚的知道,你是霆哥的孩子。”
“怎麼會有負擔呢?你也是我的至親呀。”虞桑晚也輕聲說。
其實,重活一世,她比任何人都更在乎親情。
大伯母一直都待她視如己出,經常還偷偷去濱城看她。
前世她和薄肆結婚時,大伯母送了榕城一條價值三十億的商業街給她。
那時,她只覺得意外,現在才明白過來大伯母的心思。
作為一個母親,只會想著把最好的給孩子。
而今生,若不是大伯母在關鍵時刻趕來,她也沒有那麼順利進老宅的門。
所以,她相信大伯母並不是花言巧語。
說起來,也是承了恩賜姐姐的福氣。
既然大伯母對她這麼好,她又怎麼捨得辜負大伯母的一片心意呢?
祝素卿眼波微動,只覺得眼眶一熱,眼角溼潤了起來,她擦了擦淚痕,笑著點頭:“是啊,桑晚,在這裡不用拘束,如果有誰欺負你,你儘管和大伯母說。”
“嗯。”虞桑晚笑著點頭。
祝素卿看她機靈可愛的模樣,不由得搖頭失笑。
這丫頭,誰欺負誰還不一定呢。
她輕抿了一下唇,想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了。
語氣也沉了些:“桑晚,你現在長大了,也懂事了,有一件關於你媽媽的事,是時候告訴你了。”
虞桑晚聽言,神色嚴肅了起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