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月心中嫉妒,不過很好的掩飾了下來,她故作驚訝,語氣恍然:“臣雪姐姐,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人偶娃娃嗎?竟然和視頻裡的女人長得一模一樣,江遇白他不會是……”
這話落下,夏星月果然看見徐臣雪捏著手機的手更加蒼白了幾分,她眸子幾不可查的微彎,表情卻一副懵懂疑惑的樣子:“臣雪姐姐你和江遇白自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更是同校,可以說是形影不離,你之前認識江遇白這個未婚妻嗎?”
徐臣雪臉色更加的蒼白。
她根本就不認識江遇白的未婚妻,更加沒見過。
她一直都知道遇白自小定了娃娃親,現在誰還興這個,也就沒當一回事。
可是伯母卻相當的看中,明明之前遇白去南城跟她說是要找到給他定娃娃親的主人解除婚姻,可是上個月卻帶著視頻裡的女人出現在江家,宣佈她的身份,是和他打小定下娃娃親的未婚妻。
那時他看他未婚妻的眼神,也如同視頻裡一樣,繾綣而溫柔,是她從來沒見過的江遇白。
她不相信遇白去了一趟南城,會這麼輕易喜歡上一個人,他的眼神分明是喜歡了一個人許久許久,才會流露出來的神情,就如同她暗戀了他十幾年看他的眼神一模一樣。
結合夏星月剛才所說,遇白恐怕在她不知道的某個時間裡,遇白就已經認識和喜歡上了虞家小姐。
那麼,遇白去南城之前和去南城之後截然不同的兩種態度,只能說明一種可能,就是他並不知道他喜歡的虞小姐和他定下娃娃親的未婚妻是同一個人。
想到這裡,徐臣雪心中酸澀的同時,不得不感嘆一句命中註定。
她站在他的身邊這麼久,他都未曾對她真正上過心,認真瞧上一眼,而一個遠在南城的小小虞家千金,卻跟他有著這麼深的緣分和羈絆。
徐臣雪壓下心中的不適,她放下手機,抬眸輕輕的看了一眼夏星月,端起咖啡杯淺淺的抿了一口,淡淡的啟唇:“不管我和遇白的未婚妻認不認識,我都不想破壞了我和遇白之間的這份友誼,夏小姐你能明白嗎?”
夏星月身子微僵,好不容易才維持面色不變,徐臣雪是想借著這句話告訴自己,她是不會被她當槍使,同時也是在敲打她,不要在江遇白麵前說一些不該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