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少年看向了方穎,有些疑惑的仰著頭看自己的父親:“我也想知道長存最深的奧妙,可每一次都被那個方姐姐打斷,我聽著,方姐姐說話好像很有道理,可卻讓我莫名其妙的覺得虞姐姐讓人討厭,可是爸爸,老師說過,不能隨便因為別人的話就去討厭一個人,然後忽略很多東西,我很抱歉因為方姐姐的話討厭虞姐姐,現在看到大家都在罵虞姐姐,我反而感覺虞姐姐不是在汙衊方姐姐,為什麼大家不聽她講最重要的說完,就要因為方姐姐的話去攻擊她呢?”
方穎聽完,臉色一僵,臉頰頓時紅了起來。
她不曾想,這番鏗鏘有力讓人信服的話,卻被一個小學生聽出了其中的含沙射影。
她確實是用言語煽動大家去攻擊虞桑晚,想以此解困。
少年的聲音並沒有對某一個人厭惡,只是好奇。
在這個年紀,正接受著教育,無論是做人還是做事都很認真,很清澈。
他這麼一問,倒是問到了許多人。
也才反應過來,虞桑晚從頭到尾都只是對方穎檀月這個身份有質疑。
反過來,方穎說的話才讓人覺得虞桑晚在帶節奏,倒讓大家覺得虞桑晚是為了降低伊莎給消費者的傷害,故意拉檀月下水的心機女。
虞桑晚看向少年,會心一笑。
她已經給足了方穎的面子,既然她遲遲不肯說實話,那就等著身敗名裂了!
虞桑晚黛眉輕挑:“方小姐既然如此注重原則,我虞桑晚也就不當這個惡人了,我就換個方式來問,方小姐以為,在這個世界上,是否還有人能夠調製出與長存氣味相同的香水來?”
此話一出,頓時傳來了鋪天蓋地的質疑聲。
“若是誰都能調出長存來,豈不是顯得當初白老先生花一個億買下長存送給貴千金成了一個笑話?”
“那人人都能當天才了!”
蕭元也凝重的說:“我相信這世界上不可能有人做到,除非是檀月小姐她本人。”
說著,目光落在了方穎身上,眼底依舊是敬仰。
方穎清高的說:“虞小姐,飯可以亂吃,玩笑不可亂開,絕不可能有人能調製出長存。”
虞桑晚紅唇一勾。
等了這麼久,等的就是這句話!
她下巴微抬,眸光如炬:“如果說,我就可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