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江遇白的身體素質還是挺好的,這最後一味藥的藥性極強,幾乎服下去之後效果便立竿見影。
可她睡了這麼久,江遇白現在仍然像個沒事人似的,說明他自身免疫力極強,完全抵擋住了藥性的反噬。
她從來都沒有告訴過江遇白,其實所謂的只能她一人試藥,不過是個幌子而已,無論是誰都可以試藥,她只是不想江遇白以身犯險,所以說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沒想到他最後還是吃下了藥,且還是藥性最強的那一顆。
虞桑晚落在他身上的眸光漸深,略顯蒼白的唇瓣勾了勾,真是個傻子。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都是一樣的傻。
傻到連命都可以不要了。
就在這時,江遇白忽然睜開了眼睛,漆黑的瞳孔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深淵,不由自主的把人吸進去,眼底噙著的冷意瀰漫開來,彷彿無形之中都能把人的血液凝固住。
視線觸及到虞桑晚那一刻,眼底的冷意瞬間消失不見,似乎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虞桑晚沒有想到他會醒得這麼突然,淡淡地收回了視線。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說著她伸手下意識的想要去摸一摸江遇白的頭,雖然江遇白看著沒什麼反應,但是這藥服下去人極有可能會發燒,尤其是在低燒狀態下,也是看不出異常的。
江遇白抿著唇:“沒什麼反應。”
看著虞桑晚伸過來的手,他沒有躲,反而唇角微勾。
任由那柔弱無骨的小手放在了他的額頭上,有一絲絲溫熱,還帶著若有若無的香味,清新淡雅。
江遇白的額頭微涼,並沒有發熱。
“還好你沒事。”說這話的時候,虞桑晚的聲音帶著一絲的慶幸。
江遇白眸色深沉了些,眸底滿是認真:“擔心我?”
他的聲音好聽,極具蠱惑,落在人的耳朵裡,醇厚又沙啞。
虞桑晚白了他一眼。
這廝,越來越妖孽了。
抬眸看了一眼窗外的天,咬著牙,提醒道:“天色漸晚,你該去休息了。”
江遇白沒有離開:“睡了這麼久,應該也餓了,我去拿些吃的。”
說著他從位置上起身,大步流星的離開。
沒過多久,敲了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