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霍巖將盒子打開了。
虞桑晚看到裡面的印章,神色漸漸暗淡了下來。
盒子一樣,印章卻完全不同。
霍巖不是她要找的人。
虞桑晚打量著印章,眉心微微的蹙著,這印章雖然不同,但是看著雕刻手法似乎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他已經出了一個證明霍家贈藥的單子,蓋上他的私章。
隨後遞給她。
虞桑晚接了過來:“謝謝。”
她的目光漫不經心的從盒子上移開,狀若無意的說道:“這盒子倒是挺好看的,不知道霍少是從哪裡買的,我也想去買一個。”
霍巖有些驚訝,沒想到虞桑晚居然會喜歡這種盒子。
愛好倒是有些別緻。
“這盒子並不是我買的,是江爺爺送的,所以恐怕幫不了虞小姐了。”
虞桑晚頗有興致的問道:“哦?是哪位江爺爺?”
霍巖不疑有他,淡淡地說道:“是京都的江家。”
虞桑晚點點頭,頗有些惋惜的說道:“真是可惜了,原本還想買幾個盒子送人呢,看來終究是無緣了。”
但內心卻無比的震撼。
京都的江家……
也就是江家老三的爺爺!
她前未婚夫的爺爺。
母親留給她的信物,究竟與江家有什麼關係?
看來,她有必要去一趟京都了。
霍巖看她神色落寞,笑說:“虞小姐不必喪氣,說不定以後還有機緣呢。”
虞桑晚笑了笑,並沒有放在心上。
“那就借霍少爺吉言了。”
霍巖送虞桑晚出去,一邊的說著:“虞小姐,我已經命人準備了早餐,都是按照你的口味做的,希望虞小姐喜歡。”
虞桑晚點了點頭,唇角彎了彎,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客氣的說道:“多謝霍少爺費心安排。”
霍巖沒有絲毫的架子,溫文有禮地說道:“這是我應該做的,虞小姐治好了我爺爺的失眠之症,此等大恩,我無以為報,這不過是些小事,不足掛齒。”
話已至此,虞桑晚也沒有矯情。
只是她有些好奇,霍巖怎麼會知道她的喜好的。
而且看之前江遇白和霍巖對戰,兩個人分明就是認識,但奇怪的是霍巖一開始並不知曉江遇白的身份。
不過這是他們之間的事情,虞桑晚沒有多想。
霍巖帶著虞桑晚來到了客廳,傭人們已經準備好了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