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
二樓,臥室。
虞桑晚坐在梳妝檯前,把鎖在抽屜裡的木盒拿了出來。
用絨布輕輕擦拭著表面。
今天回來,不管是聽爸爸的話,一起吃頓飯,也是為了拿這個盒子。
墨先生答應她,幫她找到印章的主人,只是要提供印章和裝印章的盒子。
她希望,能查出來。
或許,還能查到母親失蹤前究竟去見了誰。
想到母親,就會想到小時候,母親將她抱在懷裡哄她睡覺的畫面。
母親的溫柔,不是用文字就能形容的。
那是她最懷念的一段時光。
母親失蹤後,她幾乎每個晚上都會從噩夢中驚醒。
哭著吵著要媽媽。
那時候,誰都哄不好。
是二哥強行將她抱在懷裡,輕輕安撫她的背心,撫慰著她恐懼的情緒。
學著母親那樣,唱歌哄她睡覺。
二哥遺傳到媽媽的天籟之音,聽著二哥唱歌,慢慢的,才沒那麼害怕,乖乖的進入夢鄉。
之後好長一段時間,都是二哥陪著她,哄著她,安慰她。
有一次,她半夜醒來,就看到二哥用左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右手拿著媽媽的照片,無聲的落淚。
她才反應過來,二哥也只是一個比她大幾歲的孩子啊,卻學著大人的模樣照顧她。
二哥也會想媽媽的。
那之後,她不想讓二哥一邊思念著媽媽,還要一邊擔心她。
她慢慢的,將媽媽放在心中,也就不再做噩夢了,也不哭不鬧了。
即便如此,二哥也還是會守著她入睡,直到她睡得很沉,這才離開。
然而,就是這樣疼她的二哥,卻與她漸漸形同陌路。
想著想著,有些許失神。
二哥飛行出了意外之後,她接到電話,從學校趕到醫院。
那時,二哥已經從手術室出來了。
她沒敢靠近去看,怕看到在她心中無所不能的二哥病怏怏的躺在床上,接受著命運對他的審判。
所以,就在病房外,遠遠的看了一眼。
之後找到主治醫生了解情況。
第一次手術,只是暫時保住了二哥的性命,但他的腿傷得太嚴重了。
當時醫生選擇保守治療,儘可能的保全他的腿,不到萬不得已,不會截肢。
但依舊有截肢的風險。
她沒有停留,回到山莊就聯繫了國家研究院的紀同院長,希望他能幫忙。
但二哥的傷勢確實很嚴重,不在他可以醫治的範圍只來。
紀院長便將她介紹給他國外的一位師兄。
她沒有猶豫,就聽了紀院長的話去國外找他的師兄一起為二哥製藥。
當時,二哥出了這麼大的事,爸爸和大哥也會擔心她的安危,肯定不允許她離家,還去那麼遠的歐國。
所以,她沒跟任何人打招呼,只給二哥留了一封信。
信上有說,她要去歐國研究製藥,想要治好他的腿,等她把藥製成後,會立刻寄回來。
請他勿念,好好養身子,還叮囑他不要將這件事告訴爸爸。
從小到大,爸爸是反對她製藥,爸爸想讓她經商,繼承家業,過得開心一些。
一別三年,以為二哥很想念她。
如今再見面,卻是物是人非。
鈴鈴鈴——
就在這時,急促的手機鈴聲,打斷了她的思想。
*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