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讓她有些疑惑。
……
咖啡廳。
季南夕等了半小時,才看到虞沫知姍姍來遲。
她連忙揚手招呼:“沫知,我在這裡。”
虞沫知走了過去,在她身邊坐了下來,看到她臉頰上的傷,輕蹙著秀眉,然後從包裡拿出了一支藥膏:“這是我從二哥那討來的藥,每天三次,很快就可以消除痕跡。”
季南夕接了過來,感激道:“謝謝沫知,你二哥制的藥肯定是最好的,回頭再幫我謝謝他。”
“嗯。”虞沫知抿唇微笑。
她二哥在製藥這一塊,除了傳聞中的木眠藥師之外,確實是無人能敵。
說話間,她拿出了手機,給二哥發了一條感謝的信息。
季南夕看著她端莊溫婉的樣子,不免感嘆:“明明都是虞爺爺的後代,那個濱城來的虞桑晚和你的差距也太大了吧,就像一個沒見過世面的潑婦,果然是陰溝旮旯裡來的小人物。”
說到這裡,緊張了起來,皺著眉提醒:“沫知,我跟你說,我最瞭解像虞桑晚這樣的下等人了,成天處心積慮的往上爬,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你可要小心著她,別被她取代了你的位置。”
虞沫知還盯著手機,似乎沒聽到季南夕的話,又或者說,她根本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季南夕見她滿不在乎的樣子很著急,直接拿過了她的手機,掰正她的身子,認真的問道:“沫知,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虞沫知這才抬眸看她,露出了淺淡的微笑,啟唇寬慰:“小地方長大的人,想往上走也是人之常情,倒也不必放在心上。”
季南夕微怔,原來她都聽到了呀。
不過,沫知的笑容雖然溫婉,但語氣卻很冷淡平靜,好似打心眼裡覺得虞桑晚翻不起什麼大浪,並不能給她任何危機感。
這樣的自信,是從骨子裡散發而出。
也對!
誰能比得上沫知,更何況濱城那種地方的人,是她多慮了。
“對了,白爺爺的生日就快到了,上次我聽說你要幫他找一個他一直想見的人天才棋手為他祝賀,作為生日禮物,找到了嗎?”
“還沒有。”
她只查到這位天才棋手曾經在南城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