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白,這棋局對弈不分長幼,你只管下就是了。”
江遇白有了虞霆這話,才真正的露出山水來,只兩子就已成定局。
虞霆尷尬不已,他老臉一紅,這小子說不讓就還真的不讓了,這兩子就輸了,他多尷尬啊。
“咳咳……”虞霆咳嗽兩聲,一張老臉漲紅不已。
虞桑晚頓覺好笑,還少有會看到爸爸如此孩子的一面,她眼底笑意不減。
虞靳驍看出來虞霆的窘迫,自知不是江遇白的對手,他看著對面喜不自勝,眉宇間帶著點狡黠和幸災樂禍的虞桑晚,頓時生出一個主意。
“晚晚 ,你來和遇白下一局,不知道你們倆誰的棋技更高一籌?”
江遇白聽言,側頭看向坐在他身側的虞桑晚,眼底頓時浮起濃郁的興味:“大哥這個提議甚好,見聲大師,來一局?”
虞桑晚聽著江遇白話語裡的拿趣,她不由得嗔了他一眼:“那某人可要小心了,我見聲下棋,可從來都不會讓的。”
她這副嬌俏傲氣的樣子,說不清的嬌媚撩人,惹的他心間泛起一股洋意。
江遇白生生壓下心底的躁動,一雙幽深的鳳眸饒有興致的盯著她,嘴角漾起弧度,嗓音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味道。
“哦,是嗎?那我可要好好見識了。”
雙方對殺,黑字提子,白子不得立即反提,必須先在別處下一著造成對黑方的威脅,使黑方必須應付一子,才能回提。
她下棋,風輕雲淡,很難讓人察覺出她的佈置,乍看平靜無波,實則棋路詭異莫測,處處都是陷阱。
江遇白逐漸收起了漫不經心,凝神棋局,不得不承認晚兒在細節的處理上更是精妙的讓人歎為觀止,見聲大師之名果然名不虛傳。
兩人你來我往,廝殺了半天,不論她如何心思細密佈置,他總能破陣,棋風如刀,處處凌厲,喜歡劍走偏鋒。
這局棋在虞霆和虞靳驍看來,一人綿裡藏針,一人鋒芒畢露,正好想克。
一局下完,不出意外,平局。
虞霆和虞靳驍看著不相上下的棋局鼓起了掌,異口同聲的讚歎不已:“好啊!好棋啊!”
江遇白直勾勾的凝望著她,眼神炙熱:“見聲果然名不虛傳,江某佩服。”
她迎著他的目光,不卑不亢,唇角微不可查的一勾,緩緩的笑了一笑:“三爺你也不賴。”
虞霆和虞靳驍面面相覷,感覺他們成了play的一環,瞬間就不好了。
這簡直就是在旁若無人的秀恩愛啊。
虞霆看了看手錶,站起身來:“你們下,時間不早了,我和靳驍就先休息了。”
虞靳驍也站起來跟著附和出聲:“對,你們也早點休息。”
兩人說完就急忙向管家為他們安排好的房間走去。
虞桑晚看著虞霆和虞靳驍匆忙的背影,一雙杏眸裡滿是疑惑,她不解的看向江遇白。
“遇白,這時間還早啊,爸爸和大哥不是想下棋,這才剛開始,怎麼突然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