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知人知面不知心。
為首的人是霍老爺子的弟弟霍兆豐,他五十幾的年紀,看著比霍老先生年輕不少。
額頭上鐫刻了皺紋,兩鬢間夾雜著銀絲,但背卻挺得筆直,威風堂堂,渾身散發著的氣質,不容人忽視。
虞桑晚送香的時候他不在,所以並不知道之前發生的事情。
霍兆和眯著眼睛,聲音中氣十足,話語裡帶著濃濃的質問:“虞桑晚,你可知罪?”
面對他帶著怒意的眼神,虞桑晚毫不畏懼的抬頭,一雙清澈的眼眸清晰的倒映著光芒,眼底深處只有坦然。
她的紅唇動了動,清冷的話,從她的唇齒之間緩緩流出:“我何罪之有?”
霍兆和的眉頭氣的突突的跳著,他大聲的說道:“我大哥就是用了你調的香,所以才會性情大變,醒了以後瘋狂的砸著家裡的東西,性子比之前更加暴躁,現在更是昏迷不醒,你調的香把我大哥害到如此地步,你居然還說自己沒有罪?”
虞桑晚淡淡的看著他,眼底平靜如水,沒有絲毫的波瀾:“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是我調的香有問題?你們送去檢查了嗎?有能證明我的香裡有致使老爺子性情大變的東西嗎?”
頓了頓,虞桑晚又說道:“如果最基本的檢查都沒做,憑什麼斷定是我的香有問題呢?”
霍兆和沒想到虞桑晚一個黃毛丫頭,居然如此難對付。
更沒有想到,她每一句話都說到了點子上。
看著她如此清澈坦然的目光,霍兆和下意識的想要相信他的話,但是真相如何,還是等結果出來才知道,在這之前,虞桑晚還是有嫌疑的。
他的眉頭輕輕的皺了皺,似乎在思考著問題。
沉默了片刻之後,他的態度緩和了一些,但看著虞桑晚的目光,還帶著審視:“虞桑晚,你說的也不無道理,雖然現在還無法斷定就是你的香有問題,但昨天晚上我大哥確實用了你的香,所以為了證明你的清白,還希望你能跟我去一趟大廳。”
虞桑晚點了點頭,這個要求合情合理,也沒有任何越矩的地方。
霍兆和的神情不似之前那麼緊繃了。
“你放心,只要證明你的香沒有問題,我們霍家會補償你。”說著,他的話鋒一轉,眼睛裡噙上了一層的冷意:“但是如果真的是你的香導致我大哥脾氣暴躁,霍家也絕對不會放過你。”
虞桑晚的聲音擲地有聲:“如果真的是我調的香有問題,不用霍家問罪,我自會請罪。”
虞靳驍眉心緊擰,冷冷道:“霍二爺,晚晚的品性如何我最清楚了,她一定不會做出危害霍老先生的事情。”
霍兆和淡淡的看了一眼他,這些日子他也聽說過虞靳驍。
之前香水發佈會上白爺還出手幫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