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應該是許俏把對方刪除了,因為中間又有了對方發來的好友驗證。
“高先生,是還有什麼事要說嗎?”
“其實許小姐行得端做得正,不用互刪,倒是我多想了,唐突了,損了你的顏面,向你道歉。”
“高先生不用這麼客氣,你為人正直,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南城有名的企業家,太太會誤會別的女人對你有想法也實屬正常,這是一個女人不能的危機感。”
“我太太就是懷孕了才這樣,她平時也很端莊。”
“如果我有個像你這麼好的先生,可能和你太太的態度是一樣的,高先生不用過於向我解釋,畢竟我只是一個外人,日子是你們自己過的。”
“許小姐倒是讓我刮目相看。”
“你年長一些,可以叫我名字。”
之後,兩人經常聊天,到最後,也開始曖昧起來。
最後一個是許俏養的小白臉。
許俏就化身成了舔狗:“文輝,我真正愛的只有你一個,放心,我已經屌到餘成那個蠢貨,我一撒嬌賣萌,他就給我錢,恨不得把所有積蓄都給我,等我騙光了他的錢,就和你去另一個城市生活,給你買套房子。”
“那你不可以跟他上床。”
“當然不會,我嫌棄他都來不及,每次主動抱他,都要做好久的心理鬥爭,噁心得不行,想想就倒胃口。”
看到這裡,許俏已經震驚的無以復加。
虞桑晚怎麼會有自己和餘成的聊天記錄?
她看向餘成,只見他臉色已經不能用不好來形容,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憤怒的階段,回頭看她,眼中充血。
“餘成哥哥,這些都是假的,不是我的聊天記錄,是虞桑晚故意用微信做了我的圖片,和這些男人聊天,栽贓給我,你要相信我!”
餘成二話不說,直接從她手裡搶過手機,翻開微信。
就看到一排排各種魚。
低級的都有十來個,他還是憑藉頭像才找到他自己。
點進去,果然就是剛才許俏給他發來的定位,和他的回應。
虞桑晚嘴角輕輕上揚:“那個劉總就是富川大廈的老總吧?坐擁資金七八千萬,另一個高先生是南天海航的老總,資金上億,許俏,你的口味倒是不小!哦,對了,那個文輝我也查過了,是航空學校的校草,你從這些人身上騙的錢,都砸他身上了吧?”
說著,又看向餘成:“看來你不僅在外面養野女人,還養野男人,說你是大方好,還是冤大頭好呢?”
虞桑晚的話,徹底擊碎了他廉價的自尊心!
許俏連忙解釋:“不是這樣的,餘成哥哥,你聽我解釋……”
啪——!
餘成一個巴掌把許俏打翻在了床上。
怒罵道:“賤貨,你居然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