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於虞桑晚恭敬了幾分,眼底的情緒和剛才截然不同了。
“大小姐猜的八九不離十,這段時間老爺子的病情越來越嚴重,晚上常常失眠多夢,還伴隨著有盜汗的症狀,即使能夠入睡也多噩夢,為此老爺子專門請了大師,將這兩種藥材研磨成粉,製成了香料,每日焚燒,一開始還有些用處,但是後來效用卻不大了。”
聽到福叔恭恭敬敬地尊稱虞桑晚為大小姐,虞沫知日握緊了手指,尖銳的指甲摳著掌心細嫩的肉,她卻沒有感覺到疼痛!
明明她才是虞家的大小姐,可是虞桑晚在的地方,她就像是成了陪襯。
這是她從前從未感覺到的落差。
她不明白,虞桑晚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憑什麼和她這個榕城第一名媛相比?
不就是藥材的味道嗎?
剛才她也聞到了,只不過是虞桑晚嘴快先說出來了而已。
她忽然有些討厭自己以前低調溫婉的性子,什麼都不放在心上,才給了虞桑晚發光發亮的機會。
虞沫知扯了扯她二哥的衣袖,聲音提高了一些:“二哥,你剛才是不是也聞出來了?只是覺得沒必要說出來而已,畢竟我們來霍家,是為了給老爺子治病,其他事情都是小事。”
在場的人都聽出來了她的弦外之音,虞靳驍深邃的眸子眯起,眼底泛著危險之色。
那冰冷的視線落在虞沫知的身上,從腳底湧上來一股寒意,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對上那雙漆黑如黑墨一般的眼眸,她心裡的嫉妒和害怕更重了。
虞之行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根本就沒有順著虞沫知的話說。
反而一臉亮晶晶地看著虞桑晚:“剛才就連我都沒有聞出他身上的香味,你是怎麼聞出來的?我記得你只是一名調香師,怎麼會對藥材的味道這麼敏感?”
他的話就像是一記響亮的巴掌打在了虞沫知的臉上,半天沒反應過來。
二哥怕不是製藥制傻了?
怎麼上趕著被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