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桑晚從藥房挑了好幾種藥材,都是最基礎的。
看了一圈,虞桑晚都沒有找到其他幾種藥材。
她的秀眉微蹙,看來只有聯繫一下師傅了。
師傅的藥園裡,應該有這幾種藥材。
只是這樣一來,花費的時間更多了。
虞桑晚的眸光漸深,為保萬無一失,不能只寄希望於此。
回到山莊後,虞桑晚立刻給她的師傅寫了一封郵件,註明了需要用到的藥材。
郵件發送出去以後,她又聯繫了墨先生。
“幫我查一下這幾種藥材可能出現的地方,儘快,藥材名我已經發給你了。”
電話那頭傳來低啞的聲音:“好的,虞小姐,上次的監控我已經恢復好了,不過還需要調整一下清晰度,晚上發給你。”
虞桑晚捏緊了手機,好看的紅唇勾了勾:“好,你晚點發給我吧,很快就能派上用場了。”
掛斷電話之後,虞桑晚立馬投身於製藥。
依著她對兄長的瞭解,他今天一定會回家吃飯。
她必須要趕在兄長回來之前,把激活肌肉活性的藥配置好。
虞夢嬌的藥性太猛,根本就沒有顧忌兄長的身體,時間長了肯定對兄長的身體有損傷。
念及至此,虞桑晚漂亮的杏眼裡瀰漫著一層冷漠。
她垂了垂眼眸,長長的眼睫毛又卷又翹,很好地遮住了她眼底的情緒。
為了兄長的身體著想,還是讓兄長回來住更好一些,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看虞夢嬌還能翻出什麼浪來。
下午,虞桑晚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裡整整三個小時,虞霆回來的時候,她還沒有結束。
“晚晚呢?”
一回家,虞霆立馬就詢問了虞桑晚,許久不見,他心裡一直掛念著晚晚,雖然這次去榕城是晚晚和靳驍一起去的,但是他總擔心晚晚在外面會不會不習慣,會不會被人欺負。
“她還在房間呢,應該有事在忙,爸,你剛坐飛機回來,先休息會兒吧。”
虞霆擺了擺手,淡淡地嗯了一聲,本來他在隔壁省談公事,準備明天凌晨的飛機回來參加晚晚的訂婚宴,靳驍打電話說晚晚想一家人吃飯了,他馬不停蹄就趕回來了。
“讓靳舟一起回來吃飯吧,他也是這個家的一份子,一家人應該整整齊齊。”
虞霆深沉的眸子裡帶著一絲的擔憂,手心手背都是肉,雖然他更加疼愛晚晚,但是他的心裡一樣在乎靳舟。
虞靳舟淡淡地開口:“我已經給他打過電話了,他說考慮一下。”
聽到這句話,虞霆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他的心裡知道虞靳舟為何會搬出虞家,所以心裡才會更加不是滋味。
“晚晚和靳舟以前的關係那麼好,現在卻僵成了這個樣子,這一切還是要從三年前說起,當年的事情查得怎麼樣了?”
虞靳驍深邃的面容上漸漸攀上了一層的冰霜之色,就像是冬日裡不化的雪,冰冷徹骨:“已經有眉目了。”
話落,門口傳來啪嗒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