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提和宋書蔓的緋聞,只想先見她一面。
虞桑晚沉默了。
她忽然想起,前世,薄肆就是在今年把生意做到了榕城,越做越大。
而薄氏在濱城的勢力也隨之更強大,遠遠超過虞氏。
所以,他能憑一己之力,覆滅整個虞家。
思及此,心一沉,冷冷眯起了雙眼。
今生,必須要阻止他!
她輕抿了嘴唇:“我在老宅。”
薄肆聽她這麼說,壓在心裡的石頭也算是落下了一半,還會告訴他行蹤,這證明,她並沒有真的要和他斷絕關係。
“那明天我過來接你。”
“接我去哪兒?”
薄肆嗓音低沉,又透著些霸道:“我在濱城買了個不大的公寓,你在榕城這段時間,跟我住。”
虞桑晚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慢條斯理的問道:“你一個人來的嗎?”
“還有書蔓。”
“哦?”
虞桑晚語調微揚,意味不明。
薄肆聽出她有些不悅,眸色一動,緊繃著的情緒放鬆了許多。
她會問書蔓,代表她還在意他。
低聲解釋道:“晚晚,你別誤會,她的母親也在榕城,我送她來,是為了安頓她,等我們回到濱城,再舉辦訂婚宴。”
“訂婚?”虞桑晚挑眉。
薄肆微微皺眉,感覺她的語氣透著些嘲弄,卻又不明顯。
應該是他感覺錯了。
之前晚晚說過,嫁給他,是她這輩子最夢寐以求的事。
薄肆的語氣低沉而溫和:“如果你覺得太麻煩,我們也可以省去訂婚的儀式,直接結婚。”
虞桑晚心一跳,呼吸緊了一分,頓時想起了前世的新婚之夜。
就是在當晚,她失去了一切。
就算他現在還沒有覆滅虞家的能力,與她在這個節骨眼上結婚,對他也是百利而無害。
要知道,一旦薄肆與她結婚的消息散出,薄肆和宋書蔓之間的“謠言”也就不攻自破,肯定能夠挽回薄氏瘋狂下跌的股市。
不管他打的什麼主意,她都不可能答應。
她語調微冷:“你忘了江遇白之前說的話嗎?”
“好好的,提他做什麼?”薄肆很不喜歡從她嘴裡聽到這個名字。
虞桑晚一字不漏的重複了一遍:“在沒處理好宋書蔓之前,別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