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虞夢嬌當上了院長,也成為了南城最年輕的研修院院長。
能有這樣的成就,顧老功不可沒。
只可惜,顧老的研修院反而在虞夢嬌的手裡落寞了。
顧老也成為了一個傳奇。
她不由得想到,如果今生虞夢嬌沒有接管研修院,會不會改變顧老的結局?
顧忠耀遲遲得不到回應,猶豫了幾秒,還是又問了一句:“不知道虞小姐能不能請到木眠藥師?”
虞桑晚收回思緒,直接了當的回道:“顧老,你應該知道木眠為人低調,不善於社交,更不喜歡拋頭露面。”
“是是是,我明白。”顧忠耀連忙點頭,只覺得有些遺憾:“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強求了。”
“嗯。”
“還要感謝虞小姐在拍賣會上及時出手,才沒釀成悲劇,為表感謝,我想邀請虞小姐以見證大使的身份出席見證會,為此次見證會剪綵,不知虞小姐意下如何?”
虞桑晚微愣,要知道見證大使高於製藥者,都是行業內的佼佼者。
不是誰都可以來做。
在外界看來,她空有虞家大小姐這個尊貴的身份,卻沒有正事做,完全不夠格。
顧老卻依舊請她做大使,自然也是看在她和木眠是朋友的份上。
之前,她拒絕了虞夢嬌,是她確實不想去這樣的場合,讓虞夢嬌有機會作威作福。
不過,以貴賓大使的身份過去,也不是不可以。
虞夢嬌引以為傲的場合上,她卻是該場合的見證大使,虞夢嬌的臉又該綠了。
她突然想起來,前世,顧老還有一個學生以郵件的方式給木眠發了一劑藥方,想求證這藥的可行性。
她發現,那位學生的藥方與虞夢嬌這一次發行的藥效一樣,所以,那位學生一定是一個可造之材,更重要的是,二哥的腿到最後一步治療的時候,也需要那位學生的藥,她想先認識一下。
思及此,笑著點了點頭:“既然這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那就謝謝虞小姐了。”
“不客氣。”
之後,顧老又客氣了幾句才掛斷電話。
虞桑晚將顧老的電話存了下來。
此刻,江遇白已經將她送到家了。
她下車後,回頭就見他依舊坐在駕駛座上,沒有下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