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辭不再多言。
那枚印章是老夫人在給江三爺定下娃娃親時,送出去的信物。
只是,不過一年時間,那對母女就銷聲匿跡了,從此杳無音訊。
但江三爺仍然和對方有婚約,夫人也不知是為了什麼,寧願讓三爺回去和雞拜堂也不願意毀婚。
他只好撒了個善意的謊言,江三爺去南城,就是為了找到他的未婚妻。
找回來了再結婚。
如果被夫人知道三爺找未婚妻是為了退婚,就不好了。
之前從夫人口中得知,那對母女當年來自於南城。
所以,江三爺才會到南城來。
思緒迴轉,他又彙報:“我已經將虞小姐安全送到虞家山莊了。”
江遇白低著頭擦拭著白皙修長的手,一張又一張,像是沾染了什麼髒東西,不停的擦著。
“她在路上說什麼了?”
周辭回答道:“倒也沒說什麼,就自顧自的說要送你一輛車。”
江遇白手上的動作微頓,僅僅是一秒,又重新擦拭著,直到心裡感覺徹底乾淨了,這才收手。
漫不經心的開口:“還有呢?”
周辭又恭恭敬敬的回答:“虞小姐跟她閨蜜打電話時,還提起了薄肆。”
江遇白俊長的眉冷蹙著,突然看向他,眼底的冷色堪比寒雪:“問一句,答一句,要你做什麼?”
周辭嚇得握緊了方向盤。
江三爺最討厭別人話多,所以他時時刻刻都很注意。
怎麼今天話少,還反而觸碰到太子爺的逆鱗了呢?
周辭不敢多琢磨,一股腦的說:“應該虞小姐的閨蜜因為訂婚宴被破壞了而擔心,專門打過來關心虞小姐,虞小姐就說薄肆挺好的,讓閨蜜別擔心,下次再跟薄肆訂婚就請她喝酒……”
不對。
虞小姐好像沒說這句話,只是提到下次跟她閨蜜見面什麼的。
他側過頭看過去,正要解釋,一下就看見了江遇白那雙沉冷陰戾的眼眸。
被嚇得腳趾都扣緊了鞋墊。
氣氛冰冷到了極點,彷彿一下掉入了南極。
他緩了緩,硬著頭皮繼續解釋:“虞小姐說……”
“靠邊。”
江遇白已經收回了視線,正看著前方,漆黑的眼眸看上去十分的深不可測,
周辭將車靠邊了,又試探性的看過去,完全看不透他在想什麼,又試探性的說:“我……”
“滾!”
周辭:“……”
他連忙打開車門,一秒也不敢停留,馬不停蹄的逃了。
今晚的江三爺太難伺候了。
怎麼話多話少,他都不高興?
想了想,還是掏出了手機,打開微信,在下面編輯一段文字。
“虞小姐沒提再訂婚的事,是跟她閨蜜說下次見面的事。”
隨後,點擊發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