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玫一聽,心中升起一股懼意,但嘴上還在強詞奪理,“虞桑晚!你也太吃裡扒外了,我好歹是你的三伯母,你就是這麼對待長輩的?”
虞桑晚不怒反笑,“血口噴人的時候,可沒見你記得是我三伯母,怎麼?聽到我要發律師函,就開始拿長輩的身份壓我了?不好意思,晚了!”
童玫氣急攻心,“你!”
祝素卿這個時候,站出來說話了,“好了,這個時候還在吵什麼!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一是要抓到兇手,二是趕緊找個殯儀館讓沫知入土為安。”
“管家,這件事就交給你去做,務必要辦穩妥了。”
“是,大夫人。”
張警官見祝素卿是這裡的管事人,有著一定的話語權,他走到她面前,看著她的眼神充滿了審視,“這位夫人,你能解答在下心中的一個疑問嗎?”
祝素卿沉穩大氣,給人落落大方的感覺,揚唇淡笑,“張警官請問,只要是我知道的,但說無妨。”
張警官眸光犀利,語氣直接了當,“不知死者犯下了什麼錯?你們要安排這麼多人把守在門外?私自囚禁她人可是犯法的!”
這話可就嚴重了。
虞桑晚心中一緊,正要出口,就見大伯母朝她投來一個安撫的眼神,只見她面上不慌不忙,說話條理清晰。
“張警官嚴重了,實則是沫知犯下大錯,差點害了霍家老爺子的性命,證據確鑿,為了給霍家一個交代,不得不讓沫知自首。”
“把她關在房間裡,是怕她再惹事生非,不曾想卻發生了這樣的事……張警官若是不信,大可傳喚霍家人到警局提供口供和證據,就知我說的是否屬實。”
張警官從警多年,一看就知道祝素卿並沒有說謊,豪門乃是非之地,想必其中定有很多的彎彎繞繞,等會他到霍家詢問一二便知。
打定主意,張警官寒暄兩句,“剛剛張某說話多有得罪,還請夫人見諒,眼下我們就不打擾了。”
揮手令下,“收隊!”
張警官帶著一行人風風火火的離開了虞家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