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森聽到女兒的呼喚,終於漸漸清醒了過來,反握住她的手:“朵朵別哭,我沒事。”
霍朵朵看他雖然清醒了,但雙眼還是無神,握她的手都沒什麼力氣,內心恐懼極了,根本無法接受父親變得如此虛弱。
“爸,以後有什麼事,不能再瞞著我們,我們是世界上最親的人,你千萬不能有事。”
霍森點了點頭,看向了黃雨菲:“去把羅盤拿來。”
聞言,黃雨菲面色冷了下來,眼淚在眼睛裡打轉,語氣夾雜著怒意:“你醒來第一時間不好好養身子,還想搞你那些破玩意兒?我都懷疑你變成現在這樣,都是那東西害的!”
虞桑晚知道霍叔叔從小就喜歡風水,還是榕城風水協會的會員。
霍森知道妻子在生氣,只好看向霍朵朵:“你去幫爸爸拿。”
“爸,你應該養好身子才是……”
“去。”霍森激動的說。
霍朵朵無奈,只好起身去拿。
黃雨菲難過的留下眼淚:“你沒日沒夜的研究就算了,現在身體這麼差,還要去研究,你如果真的撒手人寰了,要我和孩子們怎麼辦?”
霍森沉默著,不說話。
虞桑晚輕輕拍了拍黃雨菲的後背:“黃阿姨,別這麼說,霍叔會平安無事的,醫生不是說霍叔是心理疾病嗎?也許研究風水能讓他心情愉快一些,現在,就先由著他吧。”
黃雨菲聽她這麼說,擦了擦眼淚:“也只能這樣了。”
這時,霍朵朵拿著羅盤迴來了,將霍森扶起來,又將羅盤遞給他:“爸,”
霍森拿著羅盤,看了許久,霍朵朵才問:“爸,你真的相信風水之說嗎?”
霍森點頭:“這是老祖宗留下來的,怎麼能不信呢?”
他掃過在場所有人,思緒回到了從前:“我記得,父親剛開始創業時,無論做什麼都沒有起色,我們只能過著東奔西走的苦日子,他請來了一位風水大師,風水大師說,是我爺爺的墳地不好導致霍家諸事不順,父親花重金遷墳,不過兩三個月的時間,爸爸的生意有了起色,從那之後,他就開始研究風水學,這個羅盤,也是他傳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