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柔兒歇斯底里地大叫著,眼底充滿了驚恐:“他對我懷恨在心,娶我就是為了報復我,我一定會死在他手裡的。”
黃雨菲擺了擺手,吩咐傭人把她拖下去。
黃柔兒拼命地掙扎著,掙脫了傭人的鉗制,撲了過來,狠狠地掐住了虞桑晚的手腕。
她目光狠辣,充滿怨恨,恨意傾瀉而出,惡毒地說:“虞桑晚,都怪你,你們就是外人,憑什麼能得到霍家的產業,這一切都應該是我的!是我的!是你搶走了我的東西,我就想用點手段拿回來而已,我做錯了什麼?”
她宛如一個瘋子一樣大喊大叫:“我沒錯,錯的都是你們!是你們說會把我當成親生女兒,是你們說會把產業給我,你們這群騙子,你們都該死!”
虞桑晚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接著又不過癮似的,連著扇了五六個巴掌。
黃柔兒的臉立馬腫了起來,幾個鮮紅的巴掌印錯落有致,還挺對稱。
江遇白眸色諱莫如深,俊眉緊蹙,視線落在虞桑晚身上深邃了幾分:“不疼?”
虞桑晚抬起頭,江遇白那張冷峻的容顏暴露在燈光下,光芒折射在他的眼底,熠熠發光,年底似乎倒映的星辰大海,明亮的眸子攝人心魄。
他小心翼翼的握著那如同白之玉一般的手指,就好像是這天底下最珍貴的東西。
“紅了。”看到她手心的紅腫,江遇白的身上散發著寒咧的氣息,他的一雙鳳眸微微眯起,眼底的冷意猶如寒霜。
他輕輕的給她揉了揉,不敢分毫用力,生怕會弄疼了她。
隨後他冷眼朝著黃柔兒看去,冰冷的唇瓣勾起了一抹弧度,聲音冷漠的嚇人。
“你的臉讓她的手受傷了。”
冷靜下來的黃柔兒有些懵,對上江遇白猩紅的眼眸,視線冷冽,眼裡的寒光毫不掩飾,冷漠的讓人感覺到一陣陣的顫慄。
好可怕。
看眼神就像看一個死人。
周辭早就對這樣的話見怪不怪了。
虞小姐是三爺心尖尖上的人,誰敢讓虞小姐不痛快,三爺都能把對方的家給掀了。
現在沒有動手教訓她,已經是極其難得了。
可下一秒江遇白一個眼神遞過去,周辭立馬得令,左右開弓,對著她的臉啪啪狂扇。
一瞬間,黃柔兒的臉腫成了豬頭,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虞桑晚覺得她這副樣子實在是有辱雅觀,淡淡地說道:“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