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虞夢嬌入研修院以來,對誰都好,卻也都保持著距離,她一直巴結,都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這個時候她再出面幫虞夢嬌說話,一定會拉近她們之間的距離。
虞桑晚再次注意到許俏,這才發現她有些眼熟,卻又想不起來。
前世一定在哪兒見過。
許俏的話很有感染力,讓許多人再一次感到憤怒。
認為虞桑晚拿一個假視頻當令箭,真以為可以隻手遮天了嗎?
這裡可是研修院,研究醫學的地方,只能容忍虞桑晚胡來?
大家紛紛表示著不滿。
虞桑晚並不在意,拿起手機,翻開了郵件,點開了小白樹發過來的郵件,嘴角懶懶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
看猴兒大戲開始了!
白芷神色無懼,看著這些攻擊自己的昔日同窗。
她並不生氣,她們只是錯信了虞夢嬌,才會為虞夢嬌打抱不平。
她們的眼中,對醫學有著濃烈的敬意,正因如此,才會不顧虞桑晚的身份,繼續發難。
她相信,只要解除誤會,她們一定不會再這樣。
思及此,揚唇,語調冷了許多:“既然虞夢嬌你說不出口,那麼我來!”
一句話,如同巨石砸入深潭,頓時波濤洶湧。
虞夢嬌呼吸一滯,臉色蒼白了許多,手心裡滿是汗。
白芷不再看她,走到了顧老的面前,先是禮貌的鞠躬,直起身子後才說:“顧院長,很抱歉,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我不得不站出來,相信閱人無數的你,能夠判斷誰在說謊。”
眾人不由得感嘆。
“白芷,你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
“安靜!”顧老嚴肅的聲音響起,十分有重量。
頓時,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虞夢嬌卻慌了。
她一直以為,白芷不會站出來。
因為,她之前已經讓白芷百分之百相信自己的能力。
白芷應該相信她才對。
虞桑晚到底和白芷說了什麼,能讓白芷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相信她?
白芷在大家的目光下,緩緩說道:“我自小麻藥過敏,小時候摔了一跤摔破了手臂,只能生縫,那種撕裂的痛到現在都記憶猶新,所以我在八年前就開始研究。
我翻閱了很多資料,又與我祖母一同探討,加上跟你學習的這三年,我研究出了這一套藥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