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她此刻著急的追問,江遇白神色有些愧疚, 不知道怎麼開口告訴她殘酷的事實。
虞桑晚看著江遇白此刻緘口不言諱莫忌深的樣子 ,本就沉到谷底的心更加的沉了,她神色惶然,無力的低下了頭。
抱緊自己的她落在他眼裡,就像一隻默默舔舐傷口的小鹿,傷心哽咽的聲音聽在他耳裡很是心疼。
“遇白,你說都過去這麼久了,二哥是不是已經沒有生還的可能了?”
他在床邊坐下,摟過她的肩輕拍著低聲輕哄:“晚兒,你不要自責,誰也不想遇到這種事,跟你沒關係。”
聽著江遇白安慰的話語,虞桑晚的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瞬間打溼了他的肩膀。
“我知道的遇白,我只是好後悔當初沒有好好的和二哥相處,他來黎川,我也沒有過問一聲,沒想到那一別竟是與他的最後一面。”
“不管怎樣,我都要找到二哥的屍首,帶他回家,不能讓他身處異鄉。”
江遇白吻了吻虞桑晚的頭頂:“我知道,你暈睡時,我已經找來了專業的挖掘團隊,相信明天就能有結果。”
虞桑晚抬眸望向江遇白,眼底浮動著感動的淚光:“遇白,謝謝你。”
江遇白深邃的眸子裡盛滿了柔情:“傻子,我們就要成為夫妻,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談何謝謝。”
在這個寒冷的夜晚,他的一句話讓她倍覺溫暖。
虞桑晚和江遇白走出房間時,就見避難所的廣場燈火通明,炊煙裊裊,志願者們齊心協力,為受災的百姓們不計辛苦的煮著餃子。
還有電視臺的記者記錄著這人間溫情的一幕幕,他們好多都是從附近城市不遠萬里趕來奉獻一點力所能及的力量的。
虞桑晚心中頗動,看了一圈沒看到虞霆和虞靳驍,她揚聲問:“遇白,爸爸和大哥呢?這裡沒見他們,他們是不是還在黎川小學?”
江遇白點頭:“他們心繫進展,我勸過讓他們休息,可是他們卻不願意離開,我不放心你,就回來看看,順便帶些食物給他們送去。”
說完,周辭就走了過來,見虞桑晚在,先是恭敬的喊了一聲虞小姐,再低頭恭敬稟報:“三爺,餃子已按照你的吩咐打包好。”
虞桑晚見是三分,想來遇白也是要守在現場的,她的事他用心了。
江遇白接過,朝著周辭吩咐:“再去打一份。”
眼見周辭轉身要走,虞桑晚立即出聲:“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