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昧至極!
媽媽以為這樣就能得到爸爸的心,殊不知,只會讓爸爸永遠忘不了虞桑晚的母親。
她的笑容僵了一瞬,卻又很快恢復如初,輕輕動了動唇,正欲說話。
虞桑晚冷眯著眼,語氣清冷,打斷了她:“你以為我回來,就是聽你說這些廢話嗎?”
虞夢嬌立刻搖了搖頭,眼睛裡滿是認真:“姐姐,你當初被肆哥傷害了,精神狀態不對,我不敢刺激你,才說是我偷的,剛才我已經在小雨的房間找到那枚印章了,既然你回來了,我去房間拿給你吧。”
“小雨?”
虞夢嬌輕嘆了一口氣,難過的說:“虞家從沒虧待過她,我也沒想到會是她,已經替姐姐把她攆出去了,還請姐姐消消氣。”
她蹙著柳葉眉,全然一副知書達理,溫柔賢淑的模樣,沒有半點做戲的痕跡。
虞夢嬌不會承認,早就在她的意料之中。
但不代表她會買虞夢嬌的賬。
虞桑晚輕笑一聲,尾音微揚,充滿著譏諷:“到底誰偷的,你我心知肚明。”
話落,眸底的光芒綻放,如地獄漂亮的彼岸花,卻有著劇毒,一字一句的警告:“若下次再敢碰我的東西,我廢了你的手!”
聞言,虞夢嬌睫毛顫動,掩蓋了眼底的所有神色。
今晚,她的前程差點被虞桑晚毀了,她能感受到,虞桑晚這句話並不是說說而已,尤其是她的眼底的寒光。
就彷彿是一隻無形的手,用力束緊她的喉嚨,呼吸有些沉重。
她穩了穩心神,不適的感覺才消失,轉而笑說:“姐姐說笑了,我怎麼會拿姐姐的東西呢。”
因為那些東西,本就屬於她!
她只是暫時放在虞桑晚那裡,早晚要拿回來!
只是,她依舊不太明白,虞桑晚怎麼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不管是眼神還是氣質,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虞桑晚沒再理會她,踩著高跟鞋往樓上走。
虞夢嬌跟在了身後。
虞桑晚一把推開了虞夢嬌的房門,望向梳妝檯,果然就看到了那枚精緻卻不失大氣的印章。
她闊步走進去,將印章拿起,觸摸到它冰涼如玉的溫度,這才感到安心。
心裡的失重感也得到了緩解。
母親臨走前將這枚印章留給她,還讓她不要告訴任何人,一定有她的道理。
所以她沒將這件事鬧得人盡皆知。
既然已經拿到了,也沒有多停留的必要。
轉身之際,目光不經意間觸及看到旁邊一個物品,瞳孔微怔,蹙起了黛眉。
不自覺的停下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