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桑晚相交叉的手懶散的動了一下,這才懶懶的看向季南夕,那眼底彷彿是一座寒川,挑眉:“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如果不想灰溜溜的滾出去。”
說著,她鬆開了手,端起了放在面前的高腳杯,輕輕晃了晃:“建議給我的杯子滿上酒,道個歉,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那孤傲卻又散漫的態度,讓季南夕窩火到了極點。
季南夕笑了起來,諷刺的反問:“你讓我給你這個小偷道歉?簡直是笑話!虞桑晚我告訴你,就算是你跪著求我,我也要直言不諱,你就是一個小偷!”
旁人見季南夕這個態度,又見虞桑晚這個生面孔,一時間很難分辨對錯。
這時,一個富少爺幫忙說話:“她剛進來時,我就注意到她了,長得這麼美麗的姑娘,怎麼會是小偷呢?”
人的嫉妒心是很可怕的東西。
本來還在觀望的富家千金們,聽他維護,開始陰陽怪氣:“古往今來,想要渾水摸魚進上流圈子的人不勝其數,誰知道呢?”
“是啊,有些女人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想要一步登天,飛上枝頭變鳳凰,說不定這個虞桑晚就是。”
年長的人不想生事,趕緊勸說自己的女兒:“行了,事情沒查清楚之前,少說兩句吧。”
季南夕語氣滿是譏諷:“我覺得她們說的很有道理,既然要做這麼下賤的事,就要承受住被別人說,當小偷還裝清高,什麼東西啊?”
肖權武見事情越鬧越大,大家說得也越來越難聽,眉頭緊鎖,打斷了她:“好了,季小姐,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這位女士是小偷?”
季南夕揚起下巴:“你讓她把邀請卡拿出來就知道了。”
她最看不慣虞桑晚這一副恍若未聞高高在上的態度,但一想到,等她拿出邀請卡就會坐實小偷的身份,成為今晚的笑點,被趕出去,就沒那麼氣憤了。
反而很期待,就好像已經看到她狼狽的樣子,舒爽極了。
肖權武轉過頭看向虞桑晚。
他還沒開口,虞桑晚已經慢條斯理的將邀請卡從手提包裡拿出來遞給他。
肖權武還沒伸手去接,一眼就看到金卡上的名字。
瞳孔驟然擴張,心口猛地震顫:“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