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目光掃過一眾人:“我有仁心的時候,勸過你們,誰聽了?現在曾老出事了反倒跟我談起了仁心?不好意思,現在我改談條件了!”
玩道德綁架,也得真有道德,不是耍耍嘴皮子,就能綁架她。
虞夢嬌臉色一變,氣得差點沒繃住跟她撕破臉,握緊手,指甲掐得手心生疼,這才冷靜下來,斂了斂眼底的神色,抓住了她這句話的重點,淡然的重複:“所以你承認了,你不會醫術。”
話落,果然再一次掀起一陣譁然。
“果然被說中了,她根本就不會醫術,分明就是故意針對虞夢嬌。”
“真氣死人了!沒本事救,還喜歡作妖。”
忽然,薄肆一掌拍在座椅扶手上,巨大的聲音響起,所有人都禁了聲。
這才看向他,只見他英俊的容顏上沾滿了寒霜,彷彿凝結成了冰,一字一句的出聲:“她說得有錯嗎?”
虞桑晚一怔,沒想到他會替她說話。
果然是運籌帷幄的薄肆,做戲做全套,得的是人心。
也難怪她前世會愛他愛得死去活來,完全丟失自我。
聽言,大家也冷靜了下來:“說起來,曾老不聽虞小姐的勸阻,非要吃下回魂丹才變成了這樣,又不是虞小姐強迫他吃的,怎麼反倒怪起一開始幫他的人呢?”
“虞夢嬌講話真是好藝術,一句話就讓人心甘情願給她當槍。”
顧老也十分煩悶,回頭看向虞夢嬌:“你今天怎麼回事?”
虞夢嬌咬了咬唇,真切的望著他,一副懵懂無知的模樣,柔弱的說:“老師,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不明白,姐姐既然不會醫術,為什麼要跟你談條件呢?”
“誰說救人就一定要會醫術?”虞桑晚清脆略帶著寒意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句話,如同炮彈在虞夢嬌心裡炸開,呢喃著:“不會醫術,怎麼救人?”
所有人都看向虞桑晚,眼底滿是疑惑和不解。
虞桑晚杏眼如秋,懶冷的勾起了唇,聳了聳肩,說得十分輕巧:“不巧,木眠是我的朋友,我用她的藥治病,這有問題嗎?”
虞夢嬌終於沒崩住,驚呼出聲:“你說什麼?!”
不光是她,其他人也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