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靳舟蹙緊了眉。
老趙嘆了嘆氣:“大小姐,你如果想和二少爺和好,有很多種方式,怎麼能選擇這麼極端的一種呢?”
虞霆不悅的出聲:“什麼意思?”
虞夢嬌低著頭,嘴角微微上揚。
老趙幫她,在她的意料之中。
就算爸爸不讓她說話,她也能夠讓二哥對虞桑晚徹底失望,到那時候,她就會成為這個家的團寵。
虞靳舟也看向老趙。
老趙小心翼翼的看了虞桑晚一眼:“我猜是大小姐先換了會導致二少爺腿傷復發的藥,再對症下藥,減輕二少爺腿傷的疼痛感,這樣,二少爺在不知道大小姐偷換藥的情況下,就會覺得大小姐在關心他,因此對大小姐改觀,所以……”
“混賬!”虞霆怒喝一聲。
老趙嚇得將腰哈得更低了,額頭瀰漫了一層細密的汗。
虞霆看了虞夢嬌一眼,這才冷冷的看向老趙,冷諷道:“心思骯髒的人,看什麼都是髒的!”
虞夢嬌臉色一白。
爸爸這是在指桑罵槐呢,他就是要護著虞桑晚!
虞霆看向虞靳舟,沉聲說:“晚晚小時候跟你最親,你應該最瞭解她的為人,她曾經是有些任性,但從來不會有什麼壞心眼,你訓練時手腕處磕破了一點皮,回來她都要心疼得哭好久好久,又怎麼會去害你?”
說著,神色也沉了幾分,直接問道:“靳舟,你也認為是晚晚換了害你的藥嗎?”
聞言,老趙和虞夢嬌都看向虞靳舟,似乎,他的回答,至關重要。
虞夢嬌雙手不自覺的握成了拳頭。
她安排了這一出,就是為了讓二哥對虞夢嬌失望。
這一切確實太巧合了。
虞桑晚先偷換了藥,又讓爸爸熬了治二哥腿傷的藥,哪有這麼湊巧的事?
正常人的思維,都會覺得是虞桑晚故意策劃了這一切。
即便如此,她還是很在意虞靳舟的回答。
倒是虞桑晚,就這麼淡淡的站在那,如同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神色如秋,沒有半分情緒。
似乎,虞靳舟的想法在她看來,已經不重要了。
虞靳舟沉默了許久,看著虞桑晚,終於緩緩開口了。
“不是她。”
他的語氣篤定而溫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