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用這麼緊張吧……白爺還為虞小姐懲罰那個西蘭花呢。”
“什麼花?”
周辭連忙改口:“季南夕。”
虞桑晚笑了笑,不以為然的說:“季南夕造了白爺的謠,以他睚眥必報的性格,收拾她很正常,上車吧。”
周辭卻不這樣認為,他小心翼翼的為虞桑晚打開車門。
這位虞大小姐在他看來就是尊神,要好好伺候才行。
在他看來,那個季南夕就是個紅眼病,典型噴子。
她不光是造謠,還在發佈會上帶了好幾波節奏,害得大家都在言語攻擊虞小姐,這讓三爺不舒服了。
結合上次有個罵虞小姐的女人被三爺縫了嘴。
這麼一看,他更覺得是為了懲罰季南夕言語侮辱虞小姐,這才要割她的舌頭。
周辭繼續為自家三爺說話:“虞小姐,不管怎麼說,白爺是個是非分明的人,如果他願意和你做朋友,不要拒絕吧?”
“嗯。”
周辭這就放心了。
在心裡默唸了一句。
忠誠!
他感覺,他要漲工資了!
隨後啟動引擎,往餐廳而去。
同時,井樓大廳內。
季南夕已經被兩個保鏢押了起來,她拼命掙扎著,整張臉上都寫著恐懼:“不要!放開我,白爺,白爺求求你放過我……”
虞沫知深知季南夕被割了舌頭,她在榕城的地位會下降,連忙幫季南夕求情:“白爺,她如果惹你不高興了,你罰她掌嘴就好,不要這麼殘忍,真割了她的舌頭,季叔叔會生氣,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你在教我做事?”
“我……沒有。”虞沫知被他眼底的凌冽所震懾,聲音小了許多:“季南夕是我的好朋友,我不希望她今後成為一個啞巴,就請白爺看在我的面子上,手下留情放過她這一次。”
季南夕聽後,眼淚啪嗒啪嗒落下,感激涕零。
還好,知知還在為她求情,看來知知還記得她這麼多年來為她做的一切。
白爺冷笑一聲:“你有什麼面子要我看的?”
虞沫知:“……”
臉色頓時變得尷尬。
季南夕的心也在下沉。
白爺失去了耐心,拿起了伊莎的香水,在皮革座椅上重新坐了下來,看了一眼沈放。
沈放拿出了匕首。
季南夕見此,差點嚇暈過去:“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造謠的。”
“那就是有意的。”白爺不溫不火的說。
“不是不是!是知知說你送了禮物,她要回去拆,我才會這樣以為,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造謠,求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跟我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