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嫁給他,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如果沒有前世那些事,她或許會選擇和他結婚。
哪怕他對她只是責任,而她對他也只是報恩。
至少,他是唯一一個讓她不反感的男人。
虞靳驍剛上飛機,輕輕地咳了一聲,有些不合時宜地打斷了兩個人的對視。
江遇白漫不經心的收回了目光,鬆開了虞桑晚的手。
虞桑晚回頭看到是他,高興的小跑過去:“大哥。”
虞靳驍伸手摸了摸虞桑晚的頭髮,眼底的笑意蔓延著,打趣道:“我上來的好像不是時候。”
說著,他看了一眼江遇白,剛才飛機上的動靜他都聽的一清二楚。
江遇白對晚晚的維護,他也看在眼中,原本還擔心白爺紆尊降貴當晚晚的保鏢並不合適,現在倒是沒有這麼顧慮了。
“哪有?”
見虞桑晚難得地露出了小女兒家的嬌羞,虞靳驍也不再打趣她,他只希望晚晚這輩子可以開心的過一生。
周辭處理完林嫣嫣後,派了一名空少過來。
大家各自坐好繫好安全帶,飛機預備起飛。
虞桑晚撩開窗簾,厚厚的雲層盡收入眼底,看著南城所在的方向,她的眸色漸深。
短暫的榕城之行終於結束了。
這次回來該算的帳也該好好清算一下了。
虞夢嬌,你準備好接收我送給你的大禮了麼?
虞桑晚垂下了眼眸,眼底的光隱匿於黑暗之中若隱若現。
虞靳驍並沒有提前告知要回來,所以虞霆並不知曉。
回到虞家山莊的時候,已經晚上九點了。
坐了一個小時的飛機,虞桑晚有些累了,精緻的小臉上難掩疲憊。
虞靳驍心疼地看著她,輕聲說道:“晚晚,時間不早了,你先洗洗休息吧,你二哥的腿明天再看也不遲。”
虞桑晚點點頭,倒不是因為現在困的厲害,而是兄長的腿傷已經這麼多年,早就已經傷到了內裡。
霍老先生交給她的藥雖然能夠讓兄長站起來,但是還需要通過針灸和製藥。
這是一項浩大的工程。
短時間內根本就不能完成。
而且一旦開始針灸,中途就不能再半途而廢,否則只會功虧一簣,輕則從來再來,重則無法治癒。
虞桑晚的眸色漸漸變得凝重,在給兄長針灸之前,她還需要制幾味藥出來先調理一下兄長的身體,讓他能夠經得住針灸的痛苦。
她淡淡地收回了目光,給兄長治腿,肯定存在風險,就連她也只有八成的把握。
再沒有做足準備之前,她不想告訴大哥,徒增大哥的擔心。
“大哥,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虞桑晚打了一個哈欠,虞靳驍點點頭後,她徑自回了房間。
江遇白深邃的眸光注視著她離去的背景,直到虞桑晚推開房門進去,他才淡淡地收回了視線。
他和虞靳驍視線對上的那一刻,微微垂眸,淡漠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情緒,轉過身大步流星地離開。
虞靳驍清冷的聲音從後背傳來:“白爺,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