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覺得踏實。
而夏星月渾身發顫,目不轉睛的盯著屋內的所有。
那些……都是什麼?
一個又一個的標本娃娃?
娃娃的眼睛是杏眼,栩栩如生,像是活著的,真實純在的。
她們整整齊齊的擺放在房間的各處。
有笑容的、嬌俏的、哭泣的、惱怒的……
那些表情太生動了,就好像是活著的。
活著的?
若是一個娃娃,一定很乖很可愛,可那麼多放在一起,再加上房間裡微紅的燈光十分昏暗,又真又假,氛圍陰森到了極點。
夏星月最怕這樣的娃娃了。
嚇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遇白,你……你這是什麼?”
說著,她抬頭看向江遇白,他微微側著身子半張臉清雋溫痞,另一張靠近房間的容顏染上了屋子裡的光,又暗又沉,彷彿與那些娃娃融為一體。
江遇白沒有回應她,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了一副潔白的手套,慢條斯理的戴上。
忽然,看向了她,俊長的眉輕輕一挑,眼底的神色隨之狂亂:“夏小姐不是想進去看看嗎?”
夏星月終於感到了驚恐,害怕的往後挪動。
她撞破了他的秘密,他要做什麼?
目光落在他潔白的手套上,腦海裡浮現起各種令人可怖的可能。
殺人?
分屍?
她再一次看向屋子裡的娃娃,視線已經與昏暗的光融為一體,看得比之前真切了。
不像活著的娃娃,是人偶娃娃,還有白瓷娃娃……
而且,娃娃的眉眼居然都一模一樣,是同一個人。
那些娃娃太逼真了。
夏星月只覺得恐怖如斯。
這就不像是一個正常人會做的事。
他不覺得瘮得慌,不覺得害怕嗎?
忽然,江遇白在她面前半蹲著,居高臨下看著她那張臉,彷彿要將她凌遲了。
“怎麼不進去欣賞一下我的手藝,嗯?”
說著,江遇白看到她眼底的害怕,冷眯了一下瑞鳳眸,神色幾乎病態泛紅:“你在怕她們?”
夏星月看著他這般神色,嚇得點頭,發現他的神色更極致瘋魔,又搖了搖頭。
此刻,她已經被嚇得淚水不停往下落:“我不是有心要看,我真的以為你在裡面……我只是聽伯母的話,請你回京都,伯母說,既然那家人已經銷聲匿跡了,你也不用守信用,就當是已經退婚,再給你另尋一門親事……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