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髒氏雖然身體很強壯,嘴巴也厲害,但是她的力氣是不如常年在地裡勞作的農村婦女的,三個女人幾下就把賈髒氏給抓住了。賈髒氏看情況不對,就嚎叫起來,這時易中海他們都還在廠裡上班沒有回來,這個院子裡面只有幾個不上班的老婦人。見有人打賈髒氏,沒有一個出門阻止或者問一下。
見賈張氏離開了,秦淮茹對著在場唯一的外人傻柱說,“”傻柱,秦姐有件事想請你幫忙”,傻柱連忙站起來拍拍胸鋪說,“秦姐你說”,“是這樣的,我想請你去請一位軋鋼廠的領導過來,幫我主持一下分家的事情”,“沒問題,秦姐我這就去喊”,說完傻柱噔噔噔的就跑了。
見傻柱跑了,秦淮茹看向秦父,“爹,我這次請你們過來,是想和賈張氏斷絕關係的,賈張氏把工廠裡面賠給賈東旭的錢,全都攥在手上了,不給我一分錢,所以我今天上午就去把軋鋼廠的頂崗手續給辦了,現在賈張氏還暫時不知道”。
見女兒做事很有章法,秦父點點頭,“那你的具體想法是什麼?”,“爹,賈家的錢我已經拿到手了,賈張氏並不知道。”說到這裡,秦淮茹話鋒一轉,“爹,你想不想讓大弟進廠當工人?”秦大弟震驚的看向姐姐,“姐,你的意思是要我進廠當工人?”
秦淮茹對他點點頭,“賈東旭的工作崗位是鉗工,我現在還懷著孕,幾個月都不可能去上班,就是去上班,鉗工那個崗位也不適合女人做”,說道這裡,秦淮茹看向秦父,“如果爹你想要大弟進廠當工人的話,我可以把這個工作崗位讓給弟弟”。
進城當工人是每一個農村小夥的夢想,現在姐姐把這個機會擺在他的面前,怎麼不叫人心動。秦大弟看著姐姐的眼睛裡全是感激,他將期盼的眼神看向了自己的父親,“爹,爹”。無視了兒子期盼的眼神,秦父拿出菸袋敲了敲,點燃,抽了起來。
秦父沒有作聲,看了兒子一眼,又看了看女兒,吧嗒吧嗒抽了幾口,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你有什麼要求?”“爹,女兒沒什麼要求,只希望女兒在這次分家的時候,爹能幫在背後幫襯我一把,另外我把工作給弟弟,家裡面給我300塊錢吧”。賈東旭的工作崗位,秦淮茹是不會去接替的,首先這工作不適合女人,其次和易中海一個車間,很容易被他拿捏,只有呆在他掌控不到的地方去,最後,佔了人家女兒的身體,總要給點回報,她可沒有忘記,饑荒年很快就要到了,秦家父母呆在農村裡面很容易被餓死的。
“三百?”秦二叔驚叫道,他們雖然是農村人,沒有什麼關係,能夠搞到指標進工廠,但是他們也知道工廠指標,絕不是什麼300塊錢就可以得到的,他羨慕的看向秦大弟,這就是有個好姐姐的好處了,別人是羨慕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