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她的還是沉默,秦淮茹依舊沒有回話,眼睛死死的盯著賈張氏。這下賈張氏氣極了,她走到開關的位置,‘啪’的一下,把電燈打開,秦淮茹眯著眼睛看著賈張氏,眼睛裡面全是厭惡。賈張氏看見秦淮茹冷冷的看著她,心裡頓時不舒服了,“秦淮茹,你這個小賤人,我喊你,你難道沒聽見嗎?”
賈張氏這時候才覺得頭有點痛,她摸了摸自己的頭,這才想起來,是秦淮茹把她打暈了,“啊,你這個殺千刀的,你居然敢打我?……”賈張氏聲音越來越大,棒梗睡得迷迷糊糊的,也下徹底被她吵醒,“奶奶你在幹什麼?大晚上不睡覺,你在吵什麼?”
賈張氏看見孫子醒了,立刻大聲道,“棒梗,你媽這個賤人,居然敢打我,還把我打暈了”。棒梗現在睡意朦朧,不想跟奶奶多說話,“別吵了,我要睡覺了”,說完他就倒了下去睡著了,賈張氏見孫子不顧維護他,她立刻準備大叫,還沒等她開口,已經忍無可忍的秦淮茹,抽出了放在手邊的木棍,朝賈張氏狠狠打過去。
賈張氏猝不及防,被秦淮茹打了幾下,“啊,你竟然敢打我”,她反過手來想搶棍子,秦淮茹雖然嫁到城裡已經快10年,但平時都是她在做事,而賈張氏養尊處優太久,加上身體肥胖也不是秦淮茹的對手,秦淮茹一頓瘋狂的火力輸出,在打斷了兩根棍子之後,賈張氏知道秦淮洳來真的了,她立刻服軟了。
“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我錯了,秦淮茹我不罵你了”。見賈張氏服軟按道理來說應該見好就收,可是秦淮茹一肚子氣正沒地方撒呢。先是在單位被同事嘲笑,接著又無緣無故穿越到了這裡,到了這裡之後,居然還變成一個被欺壓的寡婦,將來還要變成一個可惡的白蓮花,這是叔可忍嬸不可忍。
秦淮茹雖然沒有練過武術,但是她參加過女子防身術的訓練,雖然現在挺著個大肚子,但一根棍子被她舞得呼呼作響,這天氣不是很冷,還沒有到穿棉襖的地步,所以棍子打在穿夾衣的賈張氏身上還是很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