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侮辱他一句,我要了你的狗命。”
謝輝一把薅起她的脖子,咬牙切齒道:“你現在自身都難保了,還在關心他?你是我未婚妻的時候,怎麼從沒這樣關心我?啊?”
“真他媽是是情深意重。”
“既然這樣,老子現在就要了你,看你放在心尖上的人,是會不計前嫌的娶你,還是會像扔抹布一樣,扔了你。”
“畜生。”唐挽靠在牆邊,退無可退:“鬆開你的髒手。”
“就算死,我也不會讓你得逞。”
意識到沒有退路後,唐挽只能故意激怒他,讓他對自己沒那方面的興致。
也為謝北恂找到她拖延時間。
他一定會找到她。
“謝輝,你知道你小叔始終不把重要的項目交給你的原因嗎?你除了品行不端以外,你能力還不行。”
“閉嘴!”
謝輝用力拖著她的脖子。
一手抓著她的腰間:“你給我閉嘴。”
謝北恂一腳踹開了洗手間的房門。
砰——
門把踹開後,謝北恂疾步踏著門板,進了洗手間。
“你們怎麼不攔著他?”白夢黎惴惴不安的看向身旁的工作人員:“你們就這樣看著他毀壞了你們的公共財物?”
一旁的侍者禮貌提醒:“小姐,一分鐘前,謝總收購了這家酒店,現在這家酒店完全屬於謝總,他想在這裡做什麼,任何人都無權過問。”
白夢黎:“……”
給謝北恂準備的藥還沒給他喝,現在計劃完全被破壞了。
不過,這個時間算來,謝輝就是再沒用,睡一個被捆住手腳,又服了藥的女人也是不在話下的。
只要謝輝那邊成了,這個計劃也算成功一半了。
沒了唐挽,她拿下謝北恂也是遲早的事。
謝北恂看向洗手間裡,自己的寶貝被捆住手腳,抓住脖子,周身散發的冷戾氣息,似乎能將謝輝碾碎。
“小叔,你,你怎麼……”
謝北恂一腳踢在謝輝的腦袋上,將人直接踢進了洗手池底。
蹲下解開捆住唐挽的手腳的繩子,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蓋在女孩身上,長臂一撈,將人穩穩的抱在懷裡。
“寶貝,不怕,老公來了。”
“老公帶你回家。”
唐挽的雙臂緊緊勾著男人的脖子,嗅著他獨有的那股木質香,原本抑制住的藥性,全然在這一瞬間迸發。
全身的肌膚滾燙至極。
“大哥哥,我想……”
“想要什麼什麼,哥哥都給你,哥哥馬上帶你回家。”
謝北恂輕撫著女孩的後腦勺,低聲哄著。
出了門之後,對著身後的僱傭兵冷聲道:“把這畜生帶下去。”
兩名僱傭兵頷首:“是,謝總。”
不明所以的趙天語,目光跟隨著謝北恂抱著唐挽離開的背影。
“什麼時候追上的呢?一點風聲都沒有。”
說完,舉杯碰了碰一旁白人小哥哥的酒杯,看著兩人剛剛離開的方向,意味深長的長嘆了口氣。
“註定是個不眠不夜啊。”
“唯一的遺憾是沒有現場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