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被五花大綁的男人發出了一生淒厲的慘叫。
“啊——”
譚姍循聲望去,被綁住的男人,此刻已經斷了一根手指,左手小拇指處血肉模糊,額頭青筋暴起,冷汗浸透了胸口。
“姍姍,你就說實話吧,求……求你了,三爺已經知道……知道了事情的所有來龍去脈。”
“嘶……啊……”
“包括你給我所有的轉賬信息,還有酒店開房記錄……”
“你如實說出來,我們還可以求三爺放我們……一條生路。”
謝雲城咬緊牙關,看向被五花大綁的男人,又轉頭看向身旁一臉驚慌的譚姍。
是是非非,此刻在他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譚姍,你跟他早就勾結到一起了是嗎?”
“我這麼多年,就是在替他養兒子?我扔下自己的兒子,替你和姦夫養兒子?是嗎?”
譚姍見事情已經敗露,立即跪在謝北恂面前連連磕頭。
識時務者為俊傑。
阿峰說得對,及時坦白,說不定還能獲得一條生路。
“三爺,我說,我什麼都說。”
“庭禮確實是我和阿峰的兒子,跟謝雲城沒有半點關係。”
聽了這話,謝雲城一口鮮血噴出。
雙目充血:“你這個賤人,老子把什麼都給你了,為了你,我不惜被謝家除名,淪為笑柄,你不僅讓我替你養姦夫的孽子,還用我的錢去養姦夫,你這個賤人,老子要殺了你。”
譚姍退後了一步,她清楚謝雲城和謝北恂之間的父子關係。
水火不容。
只要她劃清和謝雲城之間的界限,一定可以獲得生路。
她瞥向謝雲城,眼底眉梢滿是對男人的不屑。
“這都是你自願的,是你禁不住誘惑,不是我求著你上我的床的。”
“我是給你戴了綠帽子,可你這麼多年在外面系不緊褲腰帶的事情,還少嗎?憑什麼你就在外面花天酒地,我連給別的男人生個孩子都不行?”
“別說什麼都是為了我,你就是個意志力薄弱的男人,就算沒有我,你一樣會被別的女人迷得找不到北,我就生了,就讓你養了,你能怎樣?”
“我還該訴你,每天晚上你去會所跟別的女人徹夜纏綿時,我也沒閒著,都把男人帶到家裡來,讓他們穿著你的睡衣,睡到你的床……”
“你給我閉嘴!”謝雲城仰天怒吼:“賤人,你這個下賤的女人,枉我在你身上花了那麼多的心思,金錢,到頭來我活成了一個笑話。”
“我他媽活成了一個笑話。”
“哈哈哈……”
謝北恂看著他們狼狽不堪的樣子,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他偏過頭,掀眸看向陰雲密佈的空中。
忽然,一道驚雷劃破雲層,窗外大雨傾盆,明亮的落地窗被雨水沖刷出一道道水痕。
可以告慰母親的在天之靈了。
譚姍抬起頭,見謝北恂沒說什麼,又繼續說道:“三爺,該交代的我都交代了,我現在可以,可以走了嗎?”
謝北恂垂下眸,眸色冷戾陰沉。
“走?”
“你想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