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個請人的手勢。
氣得譚姍臉色鐵青,額頭青筋暴起。
“我記住了你們了,等我回了謝家,最先處理的,就是你們。”
等謝家那個老太太嘎了,她就能和謝雲城光明正大的重回謝家。
那時候,再也不用受這個窩囊氣了。
謝雲城看著那輛勞斯萊斯消失在轉彎處,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眉頭緊鎖。
“不能再跟這小兔崽子耗下去了。”
“馬上訂票,回帝都。”
“就算老太太再心狠,總不能看著她的重孫遭受牢獄之災,老太太的話,這個小兔崽子,還是會聽的。”
譚姍眸底閃過一道精光。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我現在去給老太太買些禮物,事情過了這麼多年,她總不會再把我趕出來吧。”
謝雲城搖了搖頭。
“老太太軸得很,這次回帝都,你先住酒店,我回去探探口風。”
“觸怒她,事情更不好辦。”
譚姍勾著謝雲城的手臂,輕撫著他上下起伏的胸腔。
“就按你說的辦。”
那老太太今年也有八十了,就算命再長,也沒幾年的光景了。
到那時,她就是謝家真正的主母。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自己那不受寵的兒子,也就能成為凌駕於謝北恂地位之上的繼承人。
謝輝還喜歡那個小狐狸精,也能輕易的奪回來。
這麼多年,她忍辱偷生,不就是為了這一天嗎?
謝雲城抬手攔了輛車,前往機場方向。
……
三個小時後。
由摩洛哥飛往巴黎的航班降落在巴黎夏爾·戴高樂機場。
一輛黑色邁巴赫等候在機場外。
謝北恂一手推著箱子,一手牽著嬌妻,坐上了邁巴赫的後座。
到了車上後,唐挽打開化妝鏡就開始補妝。
領結婚證這麼重要的事,當然要保持最佳精神面貌。
到了市政廳門前。
邁巴赫穩穩停進了車位,司機恭敬的打開車門:“謝總,夫人,到了。”
唐挽故作不知情的挽著謝北恂的手臂。
任由他帶自己去領結婚證。
“不問問我帶你去哪?萬一,我把你賣了呢?嗯?”
唐挽彎唇淺笑,肆意的笑容裡盡是炙熱的愛意。
“不會不會。”
頓了頓,她補了一句:“吃了我,你捨得,但賣了我,你捨不得。”
對上她肆意明媚的桃花眸,男人生怕她會跑了一樣,抓緊了她的手。
步伐穩健的進了市政大廳。
大廳外古典法式的裝修風格,給人一種高貴典雅,極致浪漫的文藝感受。
即便唐挽早就做好了準備,可進了大廳那一刻,她還是震驚在了原地。
高貴華麗的大廳裡,擺滿了淺紫色的香根鳶尾,只留了一條細長蜿蜒的通道。
她記得,十二年前的一個下午,他把一支香根鳶尾做成花環戴在了她的頭上。
她說:“哥哥,等你娶我的那天,我不要玫瑰,你也把香根鳶尾做成花環戴在我頭上好嗎?”
那天,陽光下的他,眸底的光芒比眼光還要耀眼。
他摸摸她的頭,說:“哥哥答應你。”
唐挽感覺到頭上多了什麼,轉身看向眉眼溫柔的男人,他俯身望著她:“小朋友,哥哥把香根鳶尾做成花環送你了,可以嫁給哥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