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謝輝特邀她參加和程氏的簽約宴,她本想宴後和謝輝談退婚事宜。
沒料到,這個狗東西竟然算計到了她的頭上。
“你……”
謝輝一噎,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唐挽,你馬上跟我回去,跟程總道歉……”
話音未落,謝輝憤怒的目光指向唐挽的天鵝頸,鎖骨,纖長瑩澤的手臂,那絲絲緋紅嵌在她白到發光的肌膚上。
一看便知,是激情過後的印記。
唐挽眼尾漾著淺笑,眸光流轉。
似是在鼓勵他,自信點,就是你想的那樣。
“唐挽,你這個賤人!”
“這麼多年,你他媽在我面前裝清純,連頭髮絲都不讓我碰一下,現在竟然在我眼皮底下給我戴綠帽子!”
謝輝氣急敗壞的抬手,在手掌下落之前,被唐挽牢牢抓住手腕,冷笑抬眸。
“謝少爺,你在氣什麼?”
“是在氣我給你戴了綠帽子,還是氣我沒陪程風睡覺,沒能給你戴上,你自己設計好的綠帽?”
謝輝用力掙脫,唐挽抓在他腕間的手卻紋絲不動。
“老孃給你戴哪頂帽子,你都得乖乖受著,你沒得選。”
謝輝咬緊牙關:“賤人,放開老子。”
唐挽漫不經心笑笑:“好啊,你同意退婚,我就放了你。”
“你說什麼?居然敢跟我提退婚?”謝輝氣急:“唐家早就資不抵債,瀕臨破產了,放眼整個帝都,除了我,誰還敢要你這個欠了一屁股債的唐家大小姐?”
“我敢。”
走廊裡,如大提琴般悠揚有力的男聲響起,兩人同時尋聲望去。
明亮的光影映在男人的細碎的烏髮上,周圍的空氣中散發著清冽的木質香。
男人生得清雋,斯文。
金絲鏡下那雙深邃慵懶的狹眸散發著睥睨天下的氣場。
黑襯衫領口微敞,漫不經心的露出一截鎖骨,給人一些可遠觀,不可褻玩的禁慾感。
看清男人的容貌後,謝輝臉色由青轉白,牙齒碰撞的聲音持續了一分鐘有餘,才結結巴巴的吐出了兩個字。
“小,小叔。”
唐挽也有一瞬晃了神。
剛剛和自己翻雲覆雨的‘牛郎’,是謝輝的小叔?!
那個久居國外,用了五年時間,在帝都創建了自己的商業帝國,僅僅二十七歲,就登陸海內外各大財經雜誌的謝北恂!
她居然嫖了謝北恂!!!
三秒後,她眯了眯眸,唇角揚起一道蠱人的弧度,一把甩開謝輝,氣場全開。
通過謝北恂的語氣以及謝輝的表現來看,這對叔侄的關係,應該很差。
睡都睡了,那不如睡得其所。
唐挽步步生花,搖曳生姿的走向謝北恂。
不僅綠了渣男,還升了輩分,成了渣男的小嬸。
有趣。
想到渣男臉上即將青白不接的顏色,唐挽不禁暗爽。
她越過謝輝,直接鑽進了謝北恂的懷裡。
“小叔,剛剛你去哪了,人家對你可是,一秒不見,如隔三秋呢。”
“唐挽,你幹什麼?這是我小叔。”
“小叔,她……她是我未婚妻。”
謝北恂瞥向戰戰兢兢的謝輝,深邃的瞳眸暗流湧動。
“現在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