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庭禮簡直達到了癲狂的狀態。
他擁有的女人無數,但像白夢黎這樣百媚千嬌的富家千金還是第一個,從前她每次來老宅都是來找謝北恂,他只能避開葉初瓷那個母夜叉的視線,偷偷看她。
能和這樣的女人翻雲覆雨,讓他死了也值了。
白夢黎貼近他的耳畔,一字一頓道:“娶我。”
“和葉初瓷斷乾淨,我要做你名正言順的妻子。”
得不到,就要毀掉。
她要親手毀了謝北恂為唐挽那個小狐狸精打下的江山。
輔佐謝庭禮取而代之。
謝家的主母,必須是她,只能是她。
謝庭禮直接把人抱進了後座,一把扯開她的上衣,滿眼欲色的覆了上去。
“葉初瓷那個母夜叉生死未卜,我這就託人去……去打探她的下落,活著我就和她離婚,死了我就揚了她的骨灰,斷得乾乾淨淨。”
“美人兒,夢黎,我的小心肝,說吧……想讓我怎麼娶……”
“唔~”
……
車窗外,雷鳴電閃,暴雨如注。
窗內一雙腳印清晰的抵著車窗,白色的凱迪拉克隨著狂風晃動……
……
次日。
早餐過後,謝北恂拉著唐挽的小手坐上了賓利的後座。
唐挽看著車窗外的高速公路,疑惑回眸:“三爺,這不是去公司的路,我們是要去見客戶嗎?”
謝北恂抬手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鏡,低低的笑了。
“找個合適的地兒,把你賣了。”
“哼。”唐挽皺了皺小鼻子,嬌嗔道:“你才捨不得。”
謝北恂的大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邪肆俊逸的臉上滿是寵溺。
和她在一起,空氣都是甜的。
“捨不得賣你,我還捨不得吃你嗎?嗯?”
唐挽指了指手上的腕錶,細長的眼尾微挑。
“哥哥,現在是上午十點。”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說這些是不是,不太合適?”
話音剛落,男人微微側過身,那張俊臉在她面前無限放大,強烈的荷爾蒙氣息讓她的臉上爬上了層層緋紅。
正在開車的宋羨:“……”
我應該在車底,不該在車裡。
隨手按下了擋板。
隨著擋板的升起,男人的動作更加隨意大膽,長臂一撈,直接把身旁的女孩抱在腿上,意味深長的笑笑。
“寶寶的意思是,白天不可以,晚上就行?”
唐挽抿了抿唇,含糊不清的說了句:“我大姨媽走了。”
男人眉梢輕挑。
顯然沒聽清她含含糊糊的話。
直接親了親她的唇瓣:“再不好好說話,哥哥就給你的舌頭做個花式體操。”
唐挽:“……”
“謝北恂,你滿腦子都是什麼不乾不淨的東西?”
謝北恂:“都是你。”
“所以,你剛剛想跟哥哥說什麼?”
唐挽扯著他的耳朵,憤憤道:“我說我大姨媽走了,謝總現在聽見了嗎?”
前面開車的宋羨:“……”
夫人,我聽見了。
這擋板,不隔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