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知死活啊,閻王會說:誰的名字,怎麼在我頭上一閃一閃的?”
……
一堂課的時間,謝北恂從宏觀和微觀兩個方面,幫助大家理解了未來十年的經濟走向。
教室裡,再次掌聲雷動。
粉色衛衣的男生把自己記號的筆記給了唐挽,笑著說:“唐老師,這是我記好的筆記,你可以直接拿去用,也不用在看課件重新整理了。”
唐挽勾唇淺笑,把筆記本合上重新給了男生。
“他幫我整理好了,這個你自己留著看吧,對你以後工作有好處。”
謝北恂看了眼時間,又垂眸看了眼坐在唐挽身邊,殷勤的粉衛衣。
掰斷了一支粉筆,砸向了男生的腦袋。
“這位同學,關於這堂課,你有什麼問題,可以來問我。”
粉衛衣男起身,本想和謝北恂爭辯幾句。
就算他是唐老師的男朋友又怎樣,還沒結婚呢,那麼就可以公平競爭。
他抬眸,對上謝北恂那雙壓迫性十足的墨眸時,在心裡演練了幾遍的話,全部隨口水嚥了下去。
“我……我沒問題了。”
謝北恂示意他坐下,又解答了幾個同學們提出的宏觀經濟學問題。
直至解答了所有疑問,才下了課。
“很榮幸,和大家一起探索了這節有意義的話題,這節課就到這裡了,謝某在此祝同學們學業有成,前程似錦。”
下課之後,他不乏沉穩的來到唐挽的位置,看著小丫頭桌子上的白色保溫杯,心裡暖流翻湧。
這是他十二年前,在巴黎畫室使用的保溫杯。
後來,小丫頭走了,這個保溫杯他也就再沒見過了。
只當是丟了。
也沒當回事。
原來是被她拿走了。
經過十二年的時間長河洗禮,保溫杯雖然舊了很多,可依然被她保存的很好。
他拿起保溫杯,拉過她的手,走出了教室。
午後的眼光透過走廊的玻璃映在兩人的身上,將他們的身影拉的很長。
顧知夏站在走廊後看著兩人的背影,一臉欣賞的笑了。
“謝家的男人,都那麼帥。”
走廊裡的同學們一直八卦的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才嘰嘰喳喳的開始討論。
“謝總太會寵了,甚至連唐老師記筆記他都捨不得。”
“朝哪個方向磕頭,能擁有這樣的男朋友,我現在就去嗑。”
“講課的時候,謝總的身體一直在朝著唐老師四十五度的方向傾斜,看向唐老師是,眉眼間全是真情流露,太甜了。”
“不就是有幾個錢嗎?”
粉衛衣男冷著眸子道:“說到底,你們女人就是拜金。”
話音落下,粉衛衣被一眾女生炮轟。
“嫉妒使人醜陋。”
“這話說得太過偏激了,唐老師自己也很有能力的好不好?”
“像你這樣的,有錢也找不到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