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淮硯:“……”
“我這裡沒什麼需要二哥操心的,二哥請回吧。”
謝淮硯哭笑不得,轉身出了病房。
再多說一句,他就得娶那位正方體女士了。
坐在一旁的唐挽,笑得眉眼彎彎。
鑑定完畢,是親兄弟。
謝淮硯出門後,謝北恂從床上坐了起來,兩條長腿垂下床邊,擦著拖鞋。
“二哥說,你現在不能下床……”
謝北恂抬手撈起坐在椅子上的女孩,大掌扣著她纖細的腰肢,深邃的墨眸緊鎖著女孩精緻的眉眼間。
“別聽那個庸醫的。”
薄唇湊過去,溫柔綿長的吻落了下來。
唐挽抱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低語:“真的不行,你現在需要休息。”
男人親了親她的耳垂。
“你男朋友,哪裡都行。”
唐挽胸腔貼著他堅硬的胸膛,感受著他強有力的心跳,索性閉上了眼,主動吻了上去。
動作浮動小一點,也不會扯到傷口。
……
第二天一早。
雲啟明提著果籃站在病房外,見到唐挽後,笑得從容淡漠。
“唐老師,您也在呀。”
唐挽唇角微彎,臉頰漾開生人勿近的笑。
“我當然在呀,不過,這點小事還驚動雲總,真是,不好意思。”
雲啟明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他本以為黎黎按照他所說的去做,即便謝北恂不和這個女人解除婚約,怎麼也會有所芥蒂。
豪門娶妻,都有嚴格的標準。
一個隨意對人動手,又欠了一屁股債的女人,是怎麼也進不了豪門的。
這個女人,到底給謝北恂喝了什麼迷魂藥了?
能讓擁有全球三分之一財富的謝北恂還把她留在身邊?
畢竟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生意人,雲啟明臉上僵住的笑意,很快恢復如常。
“謝總和唐老師,真是讓人心生羨慕啊。”
“今早聽說謝總出了事,我迫不及待就趕過來了,到底是什麼人那麼大膽子,敢在謝總的地盤對謝總動手?”
唐挽眯了眯眸。
昨晚,她便讓宋羨封鎖了消息。
帝辰上上下下都沒人知道謝北恂受傷的消息,雲啟明是從何得知的呢?
她靠在門前,眸光一轉,驚訝的站直了身體:“什麼,謝總出事?”
“雲總,是什麼人敢騙您啊?”
“昨天我重感冒,謝總送我來醫院的,他一早就回了公司,現在應該在開會。”
說完,她極為戲精的咳了起來。
“咳咳……”唐挽抬手擋住了嘴:“醫生說我是傳染性流感,雲總您別靠我太近……咳咳……容易傳染您。”
雲啟明把果然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連忙後退了幾步。
“可能是我聽錯了,唐老師,那您好好休息,祝您早日康復。”
“代我問謝總好,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消息怎麼可能有誤?
明明……
離開病房後,雲啟明並沒有直接離開醫院,而是去了住院部。
“醫生,您好。”
“我是V52病房患者的朋友,他現在人不在,我挺擔心他的,想打擾您一下,我朋友的病情嚴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