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對方是什麼樣的姑娘?”
謝北恂頎長的身影擋住唐挽面前的縷縷陽光。
白襯衫領口微敞,金絲鏡下的墨眸極富繾綣,性感銳利的喉結上下滾動,微微俯身。
“無可奉告。”
唐挽脫下肩上的西裝外套,搭在謝北恂的手臂上,而後,自然的勾了勾手,謝北恂極為配合的彎了彎腰。
唐挽的手,隨意的往他寬大的肩上一搭。
隔著薄薄的襯衫,女孩掌心的溫度清晰傳來,謝北恂抓著西裝外套的手一緊,喉嚨又幹又燥。
唐挽往前湊了湊,一雙桃花眸微微眯起。
性感又勾人。
“這麼神秘,你的相親對象,該不會是個男的?”
謝北恂輕輕蹙眉,抬手敲了敲唐挽的額頭,認真的看著她。
“唐老師,你腦子裡都裝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還是說你這個金融系碩士生導師兼修了生理學,逢人就想當作活體標本研究?”
唐挽不可置信的仰頭看著男人金絲鏡下深邃的墨眸。
就連謝輝也只知道她在這所大學任教,謝北恂怎麼會這麼清楚的知道她是金融系碩士生導師?
剛想開口,便被馬東的公鴨嗓打斷。
“大小姐,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經全部照做了。”
“我,我可以走了嗎?”
馬東抖掉了身上僅剩不多的毛毛蟲,放下電腦,膽戰心驚的站在石墩旁。
“走?”唐挽嘴角勾起冷笑:“我什麼時候說過,你做完這些事情,就可以走了?”
話音落下,一陣清脆急促的警笛聲響起。
馬東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撲通一聲跪在了唐挽面前。
“小姐,求您別讓警察帶走我,我知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您原諒我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以後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唐挽的神情不見半分波動。
眼底銳利,冰冷,如利刃一般,劚玉如泥。
“馬東,你可還記得,當年,你和我哥說過同樣的話,結果呢,你對他做了什麼?”
“在你吃裡扒外,出賣集團利益的時候,你就該想到自己的結局。”
“唐挽!”馬東氣急敗壞的摔了電腦,像個瘋狗一樣大嚷大叫:“你逼人太甚,你不給人留活路,你會遭報應的……”
“砰——”
話音未落,謝北恂一腳踢在了馬東的肩膀上。
霎時間,馬東飛出三米遠,身體猛地撞了石墩上。
謝北恂闊步走向了趴在地上,滿身狼藉的馬東,凌厲的眼神,居高臨下的睨著他。
“唐挽這兩個字,也是你這種汙穢的東西,配叫的?”
“三爺。”
一眾身著執法服,五官端正的男子在謝北恂面前停下。
為首的中年男子微微頷首。
“三爺,我們這就處理。”
謝北恂嗯了一聲,示意他們將馬東帶走。
馬東被帶走後,唐挽背手上前兩步,笑得賤兮兮的:“三爺,謝總,小叔。”
謝北恂眯了眯眸。
“那個……”唐挽指了指警車離開的方向:“你好像和他們很熟?”
謝北恂從西裝褲裡抽出煙盒,拿出一顆煙,叼在嘴裡。
唐挽狗腿似的接過打火機,給他將煙點燃。
“那你可不可以,再幫我一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