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昏君那味了。
從此君王不早朝。
謝北恂打開電腦,看著屏幕,唇角彎起笑弧,挽起手腕的一截。
白皙的手腕上,一道緋紅的印記格外清晰。
“你怎麼知道這是夫咬的?”
宋羨:“……”
我說什麼了嗎?
您不挽起手腕,我壓根就沒看見啊!
謝北恂摸了摸嘴角,唇邊又勾起笑弧:“這也是夫人咬的。”
宋羨哭笑不得。
被強行灌了一嘴狗糧。
夫人咬的。
他極為配合的指了指謝北恂襯衫領口:“我知道了,這裡也是夫人咬的。”
謝北恂低低的笑了。
“不是。”
宋羨:“……”
總算不秀了。
他腦袋裡的想法還沒落地,就聽見謝北恂幽幽開口。
“這是夫人抓的。”
宋羨:“……”
來人啊,把我殺了給謝總助助興。
看自家總裁笑得不值錢的樣,像是獲得了這個世界上最高級別的軍功章一樣。
他是羨慕,嫉妒,唯獨沒有恨。
剛領了謝總十萬的旅行經費,拿人手短……
嗚嗚嗚……
“謝總,這七天,您打算怎麼安排,我來給您制定行程計劃。”
謝北恂估計分明的手指在鍵盤上輕敲著。
金絲鏡下的墨眸劃過一道溫脈:“這件事,我自己來。”
見宋羨還不走,他掀了掀眸。
“還有事?”
“謝總,孔總說這次的合約他願意讓利百分之三。”宋羨把新合約放在了桌面上:“我算了一下,這樣一來我們每年在新能源上至少多收益三十五個億,這個合約咱們確定不再談嗎?”
謝北恂接過合同,深邃的墨眸掃過合同頁面,修長的手指掀了幾頁,神情寡淡的把合約扔進了垃圾桶。
“事出反常必有妖。”
“現在電子芯片緊缺,所有持有資源的企業價格全部都在上漲,它不漲反降,你覺得會是什麼原因?”
宋羨沉思了片刻,神色凝重道。
“謝總,我也考慮過背後會有貓膩,在各方面都暗中調查過,孔氏在電子芯片領域也屬於行業龍頭了,是家三十年的老企業,沒什麼負面新聞。”
“而是,之前我們新能源部門和他們也有過小規模的合作,並沒出過什麼差池。”
“我在想,他們會不會想借著和我們合作的聲譽,打開國外市場的知名度,如果是這樣,對我們倒也沒什麼影響。”
謝北恂把筆記本電腦的屏幕,轉到了宋羨的一側。
抬手推了推臉上的金絲邊眼鏡,眼裡沒什麼情緒變化:“這個孔總,是譚姍的表哥。”
看見屏幕上的內容,宋羨怔了一瞬。
他怎麼沒想到查孔總的社會關係呢?
三爺果然是三爺。
這個孔總,看來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三爺,我知道該怎麼處理了,你先忙。”
說完這句話,宋羨轉身就走,提步到了門前,唇角揚起一抹賤兮兮的笑,倒退了回來。
把一個白色的小藥瓶放在了謝北恂的面前,意味深長的挑了挑眉。
“謝總,一粒曠日持久,兩粒威猛如虎,新婚燕爾,你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