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她,與錢無關,只和她有關。”
許爸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打量意味十足。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即便分開,他也會為他女兒鋪好路。
“你現在或許是熱戀期,覺得她什麼都好,如果有一天你疲倦了,或許沒那麼愛她了,夫妻撕破臉,那你還會為他打算嗎?你拿什麼讓我相信你。”
唐晉從周特助手裡接過一份公正過的證明。
謝北恂在挽挽病房外,考慮到如果妹妹不幸遇難,做好了欲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他來打理的準備,然後心無掛牽的和挽挽共赴黃泉。
這件事,讓他即為觸動。
他把愛看作和死一樣盛大。
人生苦短,說到底活得就是一個‘愛’字。
你可以是愛事業,愛旅行,愛山,愛海,愛宇宙洪荒,愛所愛之人,總有你所愛之事,為此你不計後果的拼盡所有,只為與愛相守。
這樣的快意人生,才不妄白活一世。
他不會做對所愛之人,炙愛之事還要權衡利弊,畏首畏尾的懦夫。
愛,就愛到極致。
他把蓋了公章財產證明交到了許爸的手上。
“叔叔,如果真有像您這樣的事情發生,那歡歡可以擁有我所有的財產,我淨身出戶。”
他理解許爸的擔憂。
他擔心是想自己的女兒能有婚姻幸福。
“我的錢,和我的人,都是歡歡的,此生不變。”
許爸看著手中的財產證明,眼裡滿是動容。
許媽上前從許爸手中拿過資產證明,重新還給了唐晉,推了推許爸的肩膀。
“唐晉這孩子對咱們女兒那是真心真意,你就別再追問下去了,別仗著年紀大,就拿捏人家孩子,讓兩個孩子好好的結婚生子,我還急著做外婆呢。”
說完,又轉身看向唐晉。
“孩子,這個證明作廢,以後咱們再不提及什麼淨身出戶的事了,阿姨只想你和歡歡做一對恩愛夫妻,阿姨相信你不是那種朝三暮四的男孩。”
站在樓梯口的許歡聽到這裡,已經潸然淚下。
昨天把她一人留在公司的怨氣,早已消散到了九霄雲外。
原來,他為她考慮了這麼多。
他的晉哥哥,怎麼會不愛她呢?
謝奶奶戴著銀絲邊花鏡看著黃曆,喜氣洋洋的說:“下月十八就是黃道吉日,宜嫁娶,小唐你覺得呢?”
還沒等唐晉說話,許歡就迫不及待的衝了下來:“我同意,奶奶我同意,那就個月十八,我覺得奶奶定的日子是最好的。”
唐晉看著眼睛哭得紅紅的女孩,立即起身,抽出紙巾給她擦眼角的淚。
“對不起,昨天是我的錯。”
許歡揚起頭,望著他溫柔的眼睛,拖著尾音說:“那你說清楚,昨晚到底是怎麼回事?”
雖說是質問,但唐晉卻聽出了幾分撒嬌意味。
他向著奶奶微微側目。
許奶奶飛速給他使眼色,這要是讓全家知道她這麼大年紀還去像年輕人一樣喝酒蹦迪可還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