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停下腳步,轉身看向一襲黑裙的白夢黎,眸色沉了沉:“埋了吧。”
身後的僱傭兵頷首。
“是,謝總。”
兩位身著深色西裝的僱傭兵直接將人按住,白夢黎憤恨的衝著男人頎長的背影怒喊:“我不甘心,我才是你名正言順的未婚妻,你該娶的人是我,如果你娶了我,我就不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都是這個小狐狸精,要不是因為她,我現在就是你名正言順的夫人,和你花前月下,如膠似漆,一切都是她還得意,都是這個女人。”
“我恨她,是她奪走了原本屬於我的一切,都是因為她!”
事已至此,她深知無論如何也得不到他了,但她寧可傾盡一切也要毀了這場她用來盡全力的愛情。
得不到,就毀掉。
她嫉妒,唐挽能成為他明目張膽的偏愛,而她只能躲在黑暗裡去偏執的愛他。
她的愛一點都不比唐挽少,甚至還要超出她很多,可他卻多一眼都不曾給過她。
她不甘心。
謝北恂抱著唐挽,轉身,在看向白夢黎的時候,深邃凜冽的墨眸散發著寒光。
“這話我只說一遍,即便沒有挽挽,我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他神色清冷的看向站在身後的僱傭兵,聲線猶如來自地獄的羅剎。
“這些男人,別浪費,都給白小姐享用,仔細看守,一個也別落下。”
“享用完她的福利,直接活埋。”
僱傭兵直接把白夢黎推到了男人群裡,她怒罵著對自己上下其手的男人們,手腳並用的抗拒著。
“髒東西們,你們 想幹什麼?別碰我,別……”
“啪——”
不知是誰,一個清脆的巴掌落下。
白夢黎的臉上立即留下五個泛紅的指印,她滿腔恨意的瞪著男人們。
嘴裡的怒罵聲再次襲來。
“你們這群窩囊廢,醜東西們,你們給老孃滾開,在碰我一下,你們都得死。”
“啪——”
“你們給我滾開,我是白氏集團的千金,放開我,我給你們錢,啊……滾開……”
“啪——”
……
謝北恂留下僱傭兵看守白夢黎,抱著唐挽離開現場。
回到車上,他拿著乾淨的紙巾溫柔的給她擦試著被白夢黎打腫的左臉,心疼的看著她:“都是老公的錯,老公來晚了。”
“寶寶,疼嗎?”
在他的安慰下,唐挽所有的堅強瞬間崩塌,她緊緊勾上了他的脖子,眼裡噙著水光。
她一個字沒說,只是緊緊的抱著他、像是一鬆開兩人就會訣別一般。
在發現自己被死死的綁在混凝土柱子上,看見白夢黎發瘋的樣子,她真的以為自己要和他從此訣別。
此生只能天人永隔。
再次擁抱著他,這種失而復得的美好,於她而言,讓她無比珍惜。
“老公,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男人由著她死死的抱著他,他的大掌緊緊扣過她的脖頸,望著她噙著霧氣的眼睛。
對著她的唇瓣,就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