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酒吧每個角落,都是許歡親自設計的,當時她開這家酒吧時的驕傲和自信的笑容,還歷歷在目。
許歡和自己分享的每張圖,以及她驕傲的笑著說:等姐們成了酒吧女老闆,我養你啊。
這家酒吧是她傾注了全部心血的作品。
沒人比唐挽更清楚許歡對這家酒吧的熱情,她把它重新買下,不管她最終能不能和哥哥走到一起,她都等著許歡想重新搞事業時,再把這家酒吧送給她。
“有錢了不起啊?”
紋身女冷睨了她一眼:“算什麼東西?就這小破酒吧,我們黎姐一口氣能買十家。”
唐挽上前一步,淡笑了一聲。
通身散發的壓迫性,讓滿臉不羈的紋身女,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
“你在狗叫什麼?”
“就是了不起,怎樣?你咬我啊?”
白夢黎擋在紋身女面前,抬眸看向唐挽。
眉眼間怒火翻湧,恨不能把她大卸八塊才痛快。
“唐挽,你別太過分。”
唐挽垂下眼眸,看向怒瞪著自己的白夢黎,不氣不惱的挑眉:“白小姐不是想知道我幾斤幾兩嗎?那我索性一次性告訴你,我呢,身高168,體重92,我想你也看到了,肉都長到了你羨慕不來的地方。”
說完,她的視線意味深長的落到了白夢黎胸前一馬平川的飛機場上,唇角揚起明媚不可犯的弧度。
“以後就別閒著沒事八卦我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姐姐你愛上我了呢?”
白夢黎氣得胸腔上下起伏。
“唐挽,你不要臉。”
唐挽有條不紊的轉身,在出房間之際,停下腳步。
對上白夢黎那雙怒火熊熊燃燒的眼睛。
“臉呢,白小姐你就自己留著用吧。”
“我要那東西沒用。”
“我有我老公,就夠了。”
說完,從容不迫的轉身,留下一句:“我給你五分鐘時間,五分鐘內請你離開,否則,後果自負。”
‘砰——’
三人看著被唐挽關上的衛生間房門,臉上像打翻了顏料盤一樣,清白不接。
紋身女皺著眉頭看向白夢黎。
“黎姐,要不要找人,辦了這個狐狸精。”
“對,黎姐,謝北恂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娶一個殘花敗柳的。”
白夢黎抬了抬手。
這個辦法,她早就想過了。
上一顆棋子謝輝,還在監獄裡。
“不行。”
“我現在手裡有謝叔叔這張王牌,這個小狐狸精,不是我的對手。”
“暫且不能再生出事端,弄不好會雞飛蛋打。”
她身旁的兩個女子對視了一眼,嗯了一聲。
“黎姐,我們聽你的。”
“等你需要我們的出手的時候,我們一定會心無旁騖的配合你。”
“那……現在,我們真的要聽那個小賤人的,撤離嗎?”
白夢黎握緊了拳頭,眼底充血的瞪著房門的方向。
沒多說一個字,踩著一雙恨天高,扭動著妖嬈的身姿,憤憤的走出了洗手間。
兩個女人緊隨其後。
等到白夢黎回到包廂的時候,譚姍正聲淚俱下的跪在謝雲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