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秋蘭心疼的說:“是真的,目前世界上能做這個手術的,只有謝醫生,你爸已經在聯繫了,寶貝,你可千萬不能想不開啊。”
唐挽這個毒婦,真是不得好死。
害得她的寶貝女兒落得這樣的地步,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過這個小賤人的。
唐茜茜激動的喊:“爸,爸。”
廚房裡的張媽,滿眼嫌棄的關上了玻璃門。
“爸,你聯繫上能治療我嗓子的醫生了嗎?”
唐明握著電話,頂著一張豬頭臉快步過來。
“這兩天謝醫生的手術排的滿,等他忙完了這兩天,爸就帶你去見謝醫生。”
“我寶貝女兒的嗓子,會恢復如初的。”
唐茜茜一把甩開身上的毛毯,激動的抱住了唐明和賀秋蘭。
“爸,我的嗓子治好了,一定不會放過唐挽這個小賤人,我要讓她生不如死,我還要讓她眼睜睜的看著我嫁給謝北恂。”
聽著唐茜茜的鴨子聲,唐明‘啪’的一聲癱到了地上。
這幾天以來,她說話總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出跳。
還沒說過這麼完整的一句話。
單個字能聽出女兒的聲音變了,但沒有太過強烈的感覺,突然說了這麼完整的一句話,沙啞又尖銳刺耳的聲線高低起伏,簡直就像在他的心臟上捅刀子。
他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就被唐挽那個黃毛丫頭給折磨成這樣!
這讓他無法忍受。
但是茜茜激怒唐挽在先,畢竟她現在是謝北恂的女人,只要她吹吹枕邊風,他公司破產只是謝北恂一句話的事。
他在氣不過,也要先去穩住唐挽。
“爸,爸,你怎麼了?”
唐茜茜蹲下身去拉唐明,唐明雙手顫抖著去摸唐茜茜的臉,痛心疾首的望著她:“茜茜,爸爸不會讓唐挽好過的。”
“你受過的苦,爸爸會讓她加倍償還。”
說到這裡,他偏過頭看向賀秋蘭,蒼勁慍怒的臉上皺紋都顫抖著。
“你在家裡好好照顧茜茜,我去謝家討個說法。”
“管家,把我準備好的東西都放到車上,和我去謝家。”
管家頷首。
“是,先生。”
一個半小時後,唐明的車在棠園門外停下。
唐明下了車後,正了正西裝領口,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向大門。
棠園門外站著兩名身著黑色西裝,身材高大健碩的男人,警惕的看著他。
“什麼人?”
如果是三爺的客人,藍叔都會交代他們開門的,但他們沒接到任何消息。
顯然是不速之客。
男子的聲音,聲如洪鐘,嚇得唐明神色一頓。
仰起頭,看了看兩個長得像門神一樣的男人,正凶神惡煞的看著他,他立即慫了,一改興師問罪的深情,滿臉陪笑。
“兩位小哥,是這樣,我是你們夫人的大伯,今天是特意過來看你們夫人的,幫忙開下門,辛苦你們了。”
兩名男子紋絲不動,抬手做了個請人的手勢。
“我們夫人沒交代過,請你離開。”
唐明轉身從車裡拿出兩包煙,遞給兩人:“你們站在這裡也挺不容易的,抽根菸放鬆放鬆,等我見了你們夫人,肯定在她面前替你們美言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