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說實話,我就是來看熱鬧的,果然沒讓我失望。”
“也就找樂子的男人會注意,我們都嫌髒。”
“二爺和三爺長得一個比一個驚為天人,你再看小三生的謝庭禮,好像一頭豬。”“有點想不通,謝雲城雖然說眼光差點,但顏值不差的,怎麼能生出一頭豬呢?基因突變了?”
……
賓客的議論聲傳到了謝雲城和譚姍的耳中。
謝雲城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對著司儀說了聲:“婚禮繼續。”
提步出了門。
譚姍連滾帶爬的跟了出去。
“老爺子,你別信他們,他們就是想害我,他們所說的一切都是為了害我,我對你是真心的……”
臺上的白夢黎直接黑了臉,偏過頭不悅的看向謝庭禮。
“你爸媽到底怎麼回事?”
“存心想毀了我的婚禮嗎?”
謝庭禮立即安慰道:“他們在處理點棘手的事,處理完就會回來了,別擔心。”
“大喜的日子,別生氣,不吉利。”
婚禮繼續,司儀開始煽情的編故事……
大廳外。
謝淮硯冷眼看著黑著臉的謝雲城。
看著兩人對他步步緊逼,謝雲城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怒火。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是想讓我死嗎?”
“我死了你們一個個的就開心了是吧,今天是你大哥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你們怎麼就不能讓他好好舉行典禮?”
“你們可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譚姍將手中的鑑定報告撕得粉碎,對著謝北恂身後被五花大綁的男人搖著頭,示意他不要說實情。
男人張口,還沒等說話,幾顆牙齒噼裡啪啦落地。
鮮血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染成了一顆怪異的橢圓。
“姍姍,三爺他已經什麼都知道了,我們的事瞞不住了。”
“你主動交代,說不定三爺網開一面還能放我們一條生路,以後我們一家三口還能在一起生活,再執意辯解,我們的命就都沒了。”
“我們不能把庭禮的命也搭上,快……快主動坦白吧。”
聽著男人的話,謝雲城腦袋裡像引爆一顆威力十足的炸藥,將他腦海裡一切都炸為灰燼,硝煙瀰漫。
他低下頭,卻看不清女人的臉。
“你……你告訴我。”
“這個男人是誰?他跟你是什麼關係,他為什麼會提到庭禮?”
在謝雲城的追問下,譚姍放聲大哭。
“他……”她趴在地上保住謝雲城的大腿,看著被五花大綁的男人,咬緊牙關:“他是……是……你的兒子們找來誣陷我的,我根本就不認識他。”
“他們就是想置我於死地,也想置庭禮於死地,老爺子,你可得為我做主啊。”
“咳咳……”被五花大綁的男人冷笑著:“姍姍,你當謝三爺是什麼人?他早就把我們查得一絲不掛了。”
“認了吧,不然……不然……我們只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