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一下,晉恆的資金缺口。”
宋羨意味深長頷首。
“是,三爺。”
唐挽左腳剛踏進辦公室,就被魏雪兒一臉八卦的攔了下來。
“唐老師,老實交代,剛剛來送你的,誰啊?”
“坦白從寬。”
唐挽放下包,拿起保溫杯接了杯熱水,眉梢微動,不疾不徐道:“債主。”
對於晉恆集團的事,魏雪兒還是從那些鋪天蓋地的財經新聞裡,多少了解一點。
前段時間,聽前男友顧霆衍也提過。
“挽挽,我看那輛勞斯萊斯一直盯著你進了教工樓才走,應該是怕你跑了,你欠他多少錢,實在不行,我幫你湊湊。”
唐挽放下保溫杯,打開電腦,調侃道:“不用,我簽了賣身契,人是他的了。”
魏雪兒:“???”
“人,是他的了?”
此時,站在辦公室門前,手裡拿著粉殼手機的謝北恂唇角翹了翹。
“咚咚咚——”
唐挽和魏雪兒聞聲,同時看向門外。
魏雪兒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
“我去,和顧霆衍分手後,你姐妹我的桃花運這是要逆天的節奏啊。”
人間極品。
魏雪兒抬手捋了捋耳邊的長髮,清了清嗓子,扭動著腰肢朝著辦公室房門的方向走去。
“先生,你好,我是微觀經濟學的導師魏雪兒……”
“麻煩讓一下。”
謝北恂目不斜視,徑直走向了唐挽的辦公桌。
魏雪兒:“???”
我那麼大一個人站這?
當我是空氣嗎?
唐挽起身,揚起頭看向謝北恂。
“老闆,你怎麼來了?”
謝北恂拉過她的手,把手機放到了她的手中,眸色慵懶寵溺。
“你手機落在我車上了。”
唐挽接過手機,將手從他的掌心抽離。
她記得很清楚,手機明明放在包裡的,揹包的拉鍊也沒打開,怎麼會落在他的車裡?
難道,是她記錯了?
“那個,給你添麻煩了。”
謝北恂溫聲開口:“人都是我的了,這點事,應該的。”
唐挽:“……”
看來剛剛的話,剛好被他聽見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
沒等她說完,謝北恂抬手擦了擦她嘴角的麵包殘渣。
“下午幾點下課?”
“兩點。”
“好,兩點我過來接你,陪我出席個酒會。”
謝北恂走後,唐挽抬手輕觸自己的嘴角,有一瞬間愣了神。
在巴黎學習油畫的時候,她經常會把顏料塗到臉上,那個大哥哥就會這樣一點點為她除去顏料。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一靠近謝北恂,她總是能感受到大哥哥的溫柔和呵護。
當年,父母車禍離世,哥哥擔心年幼的她承受不住這樣沉重的打擊,就將她送到巴黎學習繪畫,讓她也好認識一些新朋友,淡化父母離世的痛苦。
剛到那個畫室時,她總是自己坐在一個角落,自己裝進一個與世隔絕的‘玻璃罩’裡,拒絕和任何人的交流。
直到那個大哥哥的出現。
所有人都在畫風景,唯有他的畫裡,是她。
穿著白色長裙,長著一對潔白的翅膀,眼睛裡充滿光和希望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