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個有素養的燈泡,別說話。”
“燈泡?”
許歡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再多說一個字,我把你另一條腿打斷。”
謝北恂把一個帶著粉色殼的手機,放在了唐挽手裡,目光不偏不倚的看著她。
“你手機,丟在我床上了。”
他語氣雲淡風輕的,好像在說今天天氣怎麼樣。
唐挽垂眸看了眼手機,唇角忍不住抽搐了下。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許歡瞳眸逐漸瞪大。
臥槽——
刺激!!!
韓嶼:“???”
“所以……”唐挽收起手機,語氣雲淡風輕的:“你是特意來給我送手機的?”
謝北恂嗯了一聲。
“日行一善。”
唐挽本能的向後縮,保持一個正常社交距離。
“謝先生,多謝您給我送手機,有時間,我請您吃飯。”
謝北恂不假思索:“好啊,那就明天晚上,我去京大接你。”
唐挽:“……”
我只是客氣客氣而已。
“嗡——”
唐挽剛開機,就看到‘白’的來電,和謝北恂再次表達了謝意後,轉身離開就酒吧,接通了電話。
“挽姐,我查遍半年內所有和晉恆集團有經濟往來的賬戶,發現一個海外賬戶,每個月都會給一個IP地址在晉恆集團的賬戶打款一百到三百萬不等,我還查到了這個IP郵箱刪除過後的郵件往來,已經全部發到你手機上了。”
“好。”
掛斷電話後,唐挽打開了微信。
點開幾條英文郵件後,唐挽證實了自己之前的猜測。
父母去世後,哥哥十八歲便扛起了家業,生生在吃人不吐骨頭的商界殺出一條血路。
那些年,哥哥每次見完投資人,都會回家抱著馬桶醉到狂吐不止。
然而,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又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那麼艱難的時刻都挺過來了,現如今晉恆早已走上正軌。
怎麼突然之間就要面臨破產?
原來就是因為集團出現了內鬼。
“小挽挽怎麼不開心了?”
“告訴哥哥,是誰欺負你了,哥哥去揍他。”
“不貴,哥哥賺錢不就是為了挽挽買喜歡的東西不看價格嗎?”
……
從小到大的記憶碎片,像過電影一般在腦海裡劃過。
多年來,哥哥又當爹又當媽,護她周全,沒有讓她因為缺少父母,而缺少一絲呵護和疼愛。
如今,她長大了。
可以為哥哥解決那些亂子了。
正想著,身後傳來許歡的土撥鼠叫。
“啊啊啊……挽挽,甜死我了。”
唐挽回眸,漫不經心開口。
“歡寶,人家就送個手機而已,哪裡甜了?”
“你有這腦補能力,不去寫小說可惜了。”
她沒心思去想謝北恂,眼下她只想找出內鬼,幫集團渡過難關。
許歡遞給她一杯紅酒,一雙眸子亮晶晶的。
“眼神要是能吃人,現在你連骨頭都不剩了,你當人家一個大總裁,為了給你送手機,還特意雙倍價格包了場,是閒的啊?”
“快跟我講講細節,多久,多長,什麼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