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到前塵仇事,她不想太多人知道。
林姨屏退了女傭們,自己留下陪在唐挽左右。
先生說過,她要時刻守護少夫人的安全。
這個男人看上去就一肚子壞水,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唐挽坐下後,倒了杯茶。
唐明下意識的伸手去接。
唐挽從容自若的把茶端到自己嘴邊,唐明的手直接尷尬的懸在空中。
“這是我給自己倒的,唐先生不會以為我會給你倒茶吧。”
唐明尷尬的收回手。
“我不渴。”
這個黃毛丫頭找到了謝北恂這個靠山後,果然是翅膀硬了。
故意讓他難堪。
見唐明坐在對面,尷尬的笑著,唐挽慢條斯理的拼了口茶後,放下杯盞,神色淡漠的看了眼他。
“唐先生不是說要道歉嗎?哪有空手來的道理?”
“還是你以為憑著你顛倒是非的口才,就真的能獲得我的諒解。”
在阿拉斯加時,她調查了唐明一家,唐明炒股和投資虛擬貨幣一路虧損,這麼多年他們一家住的,吃的,用的都是當年在晉恆獲得的不義之財。
現在,屬於她的,她要全部都奪回來。
見唐挽眸色不善的打量著他,唐明被看得有些發毛。
“你,去把後備箱裡給挽挽的禮物都搬過來。”
把身旁的男人支走後,唐明笑道:“大伯年紀大了,給你準備好的禮物,剛剛來得及都忘到腦後了,你別怪大伯啊。”
很快,管家搬著一個大箱子步履輕鬆的進來。
在唐明的示意下,管家俯身打開了箱子,裡面是五個限量款包包。
“挽挽啊,大伯也不知道你們女孩子都喜歡什麼,就託人給你買到了這幾個限量款的包包,你看看喜不喜歡。”
掃了眼箱子,唐挽冷笑了聲。
“不喜歡。”
“那……那你喜歡什麼,大伯能買到的,一定都給你。”
“我是個俗人,只喜歡金條。”
唐挽不緊不慢的指了指地下的箱子,臉上沒什麼情緒變化,卻讓對面的男人額頭滲出了層層冷汗。
“就按照這個箱子的標準吧,給我準備十箱的金條就好。”
“唐先生家大業大,不會太為難你吧。”
十箱金條也不及這個人面獸心的傢伙從她家奪走的十分之一,但她不會一次性全部拿走他的一切,她要一項一項從他身邊拿走。
就像他曾經為了得到公司,一次次傷害她和哥哥一樣。
初春的季節,帝都的天氣晴朗適宜,可唐明的汗水已經滲出了襯衫,正在擦汗的手帕幾乎都能擠出水來。
這個小賤人,真是獅子大開口。
“挽挽,這幾年,大伯的項目一直不太好,可能一下拿不出那麼多錢,這……”
唐挽唇角微彎,慵懶的把玩著指甲。
“你會有辦法的。”
“當然,你不願意也沒關係,唐先生請便吧。”
“林姨,送客。”
“等等。”唐明咬緊牙關,臉上卻是憨態可掬的笑著說:“大伯能給你,只要我們一家人沒有隔閡,你願意原諒茜茜,你要什麼,大伯都願意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