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北恂攔腰把人抱了起來,眸色深邃的彷彿下一秒就要把人拆骨入腹一般,嗓音低醇暗啞。
“寶寶,你是吃定我現在不能對你做什麼,才敢這麼肆無忌憚的撩撥我,對嗎?嗯?”
唐挽的指尖自他耳尖滑落,落到他的心臟處,在他堅硬的腹肌上畫了一個圈。
“是。”
謝北恂低低到笑了,扣在她腰間的手緊了緊:“寶貝,你會好的。”
說完,他又補了一句:“等你好了,我會好好收拾你,別太樂觀了。”
……
與此同時。
白明志神色混沌的回到家,踉踉蹌蹌的坐到沙發上。
想他也曾是帝都四大家族之一,產業遍及海內外,風光無限。
如今親眼看著女兒被殺,自己跪在人家面前求饒,也無濟於事。
謝北恂!
我和你不共戴天。
他眸色狠戾的抬眸,目光落在白太太的臉上,痛心疾首的攥緊了拳頭:“我們的女兒……她……她被謝北恂害死了……”
“什麼?”白太太臉色一變:“我不是告訴你,如果謝北恂那說不通,就給謝老太太打電話,她多少會顧念兩家的情分,不會由著謝北恂亂來的。”
“你到底有沒有聽我的?”
“白明志,我問你話呢!”
“你說話啊。”
她抓緊男人的衣領,用力晃動著他的腦袋:“你倒是說句話啊,你有沒有按我說的,去聯繫謝老太太,事情怎麼會弄到這個地步?”
白明志眼底驚恐和憤怒糾纏。
一把推開女人的手腕,不知所措的隨手抓起一瓶威士忌,揚起頭咕嘟咕嘟喝了幾口。
他雙目猩紅的盯著女人。
他救女兒未果,原本就心亂如麻,一進門面對女人喋喋不休的質問更是焦躁不安。
他憤憤扼住住了女人的喉嚨,疾步把人推到牆腳,緊咬牙關怒道:“別跟我提什麼老太太,老爺子,要是有用的話,我們的女兒還用死嗎?”
“她有今天的驕縱妄為,都是你慣的,你為什麼不去死啊,你為什麼不替我的女兒去死。”
說著,他手中的力度不斷加重。
就是這個女人教導無方,害的女兒慘死,他不打死她,難洩心頭之恨。
賤女人。
白明志按著女人的脖子,手因為太過用力,嘴角都在抽搐著。
“我之前怎麼跟你說的?要曲線救國,不能強取豪奪,可你到底怎麼說的啊?你怎麼教的女兒?”
“說!”
“咳咳……”女人拼命拍打著他的手臂:“事情……我早就和你說過,是你同意的,現在……咳咳,現在女兒遇到麻煩了你怪起我來了,你在幹嘛去了?
我早說過,謝北恂不是我們能得罪起的人,這話我早就跟你說過,可你就是不聽,是你作死害死了女兒,都是你害的。
把公司作進去了,現在又把女兒送上黃泉……”
白明志憋了一肚子火:“你個賤女人,事到如今你開始推卸責任了?是我一個人造的孽嗎?這都是你種下的惡果,你該去替女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