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有為的他,不負老太太期望,僅一年時間,便把公司的市值做大了一倍。
身邊鮮花掌聲無數。
不久後的一個雨夜,遭遇車禍,雙腿骨折,好在性命無憂。
醫生說他韌帶損傷嚴重,可能永遠都站不起來了。
他折了一身傲骨,身邊的嘲笑和譏諷一度讓他想了結了自己的生命。
後來,老太太送他到巴黎醫治。
為了治療心理上的落差,又送他到畫室學習油畫。
就是在那裡,遇到了他的寶貝。
她每天都坐在角落裡,像個孤寂惹人心疼的小天使。
每天都會給他帶早餐,中午休息的時候,會推著他去湖邊曬太陽。
她的小腦袋會像個小貓一樣趴在他的腿上。
她說他像太陽一樣耀眼,靠在他的腿上暖洋洋的。
她說他坐在輪椅上的樣子,超帥。
她說不管去哪,都要推著他。
她說有他在的地方就有陽光。
治癒好他的,不是畫畫。
而是他的寶貝。
後來他的腿傷終於痊癒,穿著她說最喜歡的那件白襯衫去畫室找她。
可她卻被家人接走了。
後來他留在巴黎創建了自己的商業帝國,同時一直在找她,一直到五年前,才查到她人在帝都。
他毫不猶豫將自己的商業版圖帶到了帝都。
“挽挽,就陪在我身邊吧,別再走了。”
唐挽聞聲抬眸看他。
“放心吧,我是個有契約精神的人,不會卷錢跑路的。”
謝北恂:“……”
算了,她還小,他可以等她長大。
等唐挽輕手輕腳回到家的時候,唐晉正沉著臉坐在沙發上,對著唐挽欲踏上二樓的背影道。
“誰送你回來的?”
唐挽一副被抓包的窘迫,立即提著包討好的走向唐晉。
“哥,你嚇到我了,那麼兇幹嘛呀?”
唐晉無奈的扶了扶額。
“你知不知道那謝北恂是什麼人,還敢跟他走那麼近?那是商界有名的活閻王,人人避之不及,你倒好,還跟人家參加晚宴?”
唐挽一愣,黛眉微蹙。
“哥,你福爾摩斯啊?”
“你少跟我嬉皮笑臉的,以後離謝北恂遠點,少讓我操點心。”
“哥,恐怕不行。”唐挽笑嘻嘻的扯謊說:“是這樣,他現在和我們學校有合作,我這段時間作為校方代表,要給帝辰輸送一些資料,等過段時間合約解除了,我就可以不用去了。”
唐晉看想唐挽,眼神裡明顯對她保持懷疑的態度。
“是真的,你要是不信,明天我把合約拿給你看。”唐挽極為艱難的忍著眨眼。
從小她一說謊,就會不自覺的眨眼。
見她極為認真的模樣,唐晉才算鬆了一口氣。
“行了,合同我就不看了。”
“你和謝北恂對接合作的時候,多加點小心,這個人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猛虎,不然這樣,明天我和你們學校說說,合作就換個人對接。”
“合作大概多長時間?”
唐挽連連擺了擺手,瘋狂搖頭。
“不用,不用,也就三個月吧,而且,他也沒你說的那麼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