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後,唐挽掀了掀眼皮,淺笑嫣然。
“我吃飽了。”
謝北恂嗯了一聲,轉身買單出了餐廳。
感到老闆接電話回來後,心情似乎變得很差,唐挽不敢多說什麼。
生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沒敢坐副駕駛,小心的打開後座的車門,悄無聲息的坐了上去。
駕駛坐上的男人透過後視鏡看向女孩,低沉的聲音裡帶了濃烈的酸:“唐挽,我是你司機?”
“坐前面來。”
唐挽哦了一聲,乖乖坐到了前面。
終於體會到了伴君如伴虎的心酸。
謝北恂偏過頭,看向副駕上的女孩,陰陽怪氣道:“唐挽,就算你沒同意做我的女人,你至少也是我合約期的女朋友,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把綠帽子戴在我頭上?”
唐挽一臉懵逼。
對上男人深邃的墨眸,狐疑道:“什麼綠帽子?”
謝北恂抬手拉下遮光板上的鏡子,極力剋制著自己的脾氣。
後院起火,也不捨得兇她一句。
抬手撥動了她的髮絲:“你脖子上的東西,跟男人沒關係,難道是掐的?”
唐挽想起了早上魏雪兒在她脖子上掐的紅痕,細眉微蹙。
果然,還是讓他發現了。
“如果,我說就是掐的,你信嗎?”
謝北恂冷笑著,舌尖抵了抵後槽牙。
酸的要命。
“唐老師,還真是會順杆爬,你再掐一個我看看。”
唐挽一臉痛苦的凝眉,抿了抿唇。
“好。”
抬手揪住脖子上的一小點,明豔的狐狸眸微眯,稍一用力。
一點紅痕便落在了在白皙的天鵝頸上。
和一旁的紅痕相得益彰。
“你看,就是掐的吧。”
謝北恂看著她的脖子,心底的酸意頃刻間煙消雲散。
“你沒事掐它幹什麼?”
唐挽:“……”
你以為我想啊?
還不是那個有紅眼病的魏雪兒。
她苦笑著:“我閒的。”
謝北恂唇角翹了翹,啟動引擎,前往公司。
唐挽看著身旁神態肆意含笑的男人,總算明白了他剛剛生氣的緣由。
他,是在吃自己的醋?
想到這裡,唐挽心思複雜的暗自長嘆了一口氣。
如果說謝北恂對她的喜歡有百分之百,而她對謝北恂的好感僅有百分之五十,那麼他們的愛情,從一開始就是不對等的。
年少時,遇到的人太過驚豔。
導致她沒法全身心的投入到一場戀愛當中。
這,對謝北恂不公平。
謝北恂餘光看向身旁的女孩,把需要她處理的幾個項目,大致和她講了一下。
“所有數據的明細,宋羨都發到了你的郵箱,有什麼不清楚的,隨時再問我。”
唐挽抱著平板,打開了郵箱。
認真的看著二十三條郵件。
就這麼幾條郵件,還需要加班?
哥哥教過她項目統計製作法,這些郵件她兩個小時就能做好。
“好的,謝總。”
“我冒昧問一下,今天的項目我提前做好了,加班費還給嗎?”
謝北恂將車子開進地庫,慢條斯理的勾了勾唇。
“你提前做好,不僅給你加班費,還可以提前下班。”